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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易水眼神閃爍,壓著聲音說:“下面。”
旗易山默了。旗易水又說:“我弄不出來。”說著說著又哽咽上了。不是旗易水愛哭,而是真的被逼急了。往常兩人歡好,都是旗易山從后面把他插射的,根本就輪不到他自個動手。漸漸的成了習(xí)慣,如今旗易山不碰他,只靠他自己實在一點用都沒有。
旗易水怎么也是個男人了,想想也是窩囊。旗易山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別哭了,我給你弄出來。”說著長腿一跨便上了床。
旗易水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旗易山咬緊了牙關(guān)才忍住了沒撲過去。
旗易水的下身果然隆起了一小團。旗易山扒拉下他的褲子,那根精神的小東西馬上彈了出來,直挺挺的,又粉嫩又秀氣。
旗易山低著頭,不動聲色地把旗易水的褲子褪到腳踝,露出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他一個橫步跪在旗易水的膝蓋兩邊,雙手撐在旗易水身側(cè),低頭含住了他的分身。
旗易水舒服地直哼哼,只覺得整個人快飛起來了。雙手無意識地在旗易山頭上摸索,仿佛想抓住啥東西。可惜旗易山早就理了平頭,摸著十分扎手。
旗易山技術(shù)嫻熟,一看就知道是練習(xí)多次的。只看他嘴上不停,又是舔又是吞又是咬,沒一會兒就把旗易水送上了高潮,抖著身子射了。
旗易水射得不多,被旗易山一口吞了,只余下嘴角一點點白沫。
旗易水還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旗易山已經(jīng)給他拉上褲子,蓋好被子下床了。
旗易山下了床后便進了房間里的衛(wèi)生間。
旗易水望著衛(wèi)生間的大門,心里莫名地覺得委屈。他翻了個身,身上的被子微微起伏,眼角一片濕潤。才釋放過的分身不但沒讓身子里的欲望消解下去,反而更突顯出后穴的空虛。
旗易水不用看就知道后面已經(jīng)是一片泥濘,就像已經(jīng)做完了一次歡好的前戲,潺潺的腸液從穴口流出,源源不斷的癢意從穴口一波又一波地向四肢蔓延。欲望如蛇一般地纏人,旗易水勾著身,難耐地夾著雙腿摩擦,細(xì)膩的大腿肌膚從絲滑的布料劃過,然而絲毫解決不了問題。
“易山……”旗易水顫抖著聲音叫他,那兩個字仿佛沾上了蜂蜜,扔出去了還牽扯不斷,藕斷絲連。可惜旗易山一無所知,正自顧自地沖著冷水澡。
湍急的水柱從花灑撒了出來,流過他的臉龐、胸膛,又沿著腹溝劃過虬髯的草叢,以及草叢的巨根。那巨根目測有嬰兒手臂那般長小,全身烏紫,呈鉤狀翹起,只是龜頭不像其他男子那樣是蘑菇樣,反而是有些尖尖的,而且顏色十分之深,堪堪接近紫紅色。
旗易山看著身下這根巨物,眼中沒有半點生氣。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他甚至想過把它切下來。因為那是個毒物。
旗易山是個毒人。
三年前,旗易山跟著張敬書到東北莫關(guān)山剿匪。那山匪原本只是一小撮人,靠著搶劫過往落單的商人過活。后來連年天災(zāi)人禍,越來越多的人也上了山,漸漸得便成了氣候,后來又是買槍又買馬,動作太大,難免引起上面人是注意。碰巧張敬書又有了往上爬的勢頭,正想撈些軍功來粉飾表面,于是就這樣撞槍頭上了。
才一個來月,整個幾百人的山寨便被燒光、搶光、殺光。只剩下十幾個原本被山匪從山下掠來的女人。那十幾個女人都長得頗有姿色,張敬書自個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