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恒其實很不愿意,但蘇柘說的話也確實有道理,他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明天再說吧。”
“凌少!”
對面,竟是荊文過來了。
荊文只是被罰禁閉幾天,并沒有被凌志風懲罰什么。早幾天就被放出來了,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照樣帶他的兵。
兩人都面無表情地看著荊文,后者也不在乎,就一臉笑意地走過來說道:“凌少,過幾天我們和海上的幾個聯合城市有一戰,到時候,我希望您能來幫助我。”
“不……”凌恒剛說了一個字,就被蘇柘給制止了。
他站起身笑著回道:“好呀,凌恒很樂意,到時候一定去。”
“那就這么說定了。”荊文知道凌恒只聽蘇柘的話,便皮笑肉不笑地向蘇柘點了個頭,轉身就走出了訓練場。
“我不想幫他。”凌恒皺眉道。
“不,”蘇柘看著他,笑道,“你是幫你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烏拉!
提前更新,因為渣作者要去洗澡澡……
那個,駕照我放在微博里了,來晉江沒有帶,帶了也會被扣下,所以你們懂得。
微博在文案中哦~
親親小可愛們!愛你們!
☆、愛你一萬年啊
深夜,臥室內。
“抱歉,我其實應該問問你自己想法的。”蘇柘苦笑了一聲,將凌恒脫下的衣服掛在衣架上,“但是我……我其實不太想說那種,我是為你好的敷衍話……”
他停下聲,轉身看著凌恒,對著他的眼睛,輕聲道:“你相信我嗎?”
凌恒垂眼看他:“我什么時候不曾相信過你。”
“是,沒有過,”蘇柘彎眼笑著,伸手抓上凌恒的手臂,輕捏著道,“只是你覺得荊文會主動來找你幫他忙嗎?”
凌恒皺眉,抬手附上蘇柘抓他的手背上,道:“你是說,是別人叫他來的?”
“不是別人,”蘇柘握住他的手,道,“是你爸命令他來的。”
“你聽別人和你說的?”
“沒人和我說,”蘇柘無奈笑了一聲,“你自己想想,荊文那么怕你,而且經歷了我的那件事后,他還能一臉無所謂地來找你給他幫忙?一定是有一個比你還令他害怕的人,讓他去找的你。”
凌恒瞇眼看他,良久才道:“蘇柘,你真的知道很多事,我有時候覺得,你其實離我特別遠,就……跟不存在一樣。”
這話讓蘇柘的心狠狠一跳,頂得腦上嗡出一聲,差點從口中蹦出,回過神他才發現自己全身發著麻,還好半響都沒回凌恒的話。
“啊,”蘇柘盡力自然地笑著,道,“你瞎說什么呢,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嗎?”說著故意向前貼近凌恒,笑道:“都這——么近了!”
凌恒在他靠過來的時候,伸手按在他的腰上,將他摁向自己懷里。
這個擁抱像是蘇柘投懷送抱,又像是凌恒伸手索取的,帶著兩個人都說不清的復雜。
蘇柘配合地靠在凌恒肩膀上,聽見他說:“我不想知道什么,你不用說。”明明想知道,卻忍著不想聽答案。
房間在的樓層很高,所以也很安靜。除了墻上掛著的鐘表在走動的聲,蘇柘只能聽見自己很壓抑地應了一聲:“嗯。”
一夜無夢,旭日東升。
蘇柘醒來的時候發現凌恒不在,應該已經走了。
這就給了他回應了——允許他去自己的訓練場。
蘇柘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才出了門,走到訓練場地時候,他們已經結束了第一場練習,正在休息。
他依舊走到那個最邊上的位置,對著身邊的人笑著打招呼:“早啊。”
光頭正和身邊的柳峰說話,聽見聲音,他轉過頭,頓時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蘇柘,接著突然跳起了身,一把摟住蘇柘的脖子,哈哈樂道:“你居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膩了,然后就走了呢!”
蘇柘也樂,拍著他肩膀道:“沒有,請假了幾天。”說著視線移到他身邊的同樣震驚看著他的柳峰,后者和他眼神一對上,便飛快地移了開來,蘇柘看見從他鬢角處,流下了一滴汗。
果然是他吧,蘇柘心道,為了自己的前程,把傳播妄言這種子虛烏有的罪名加在他頭上,可惜的是,他還活著,這結果可能就會讓人失望吧。
和蘇柘熱乎完了的光頭,突然一把將蹲在地上的柳峰給拖了起來,語氣不爽道:“蹲那干嘛呢,小蘇子回來了你怎么都沒點反應啊,兄弟告訴你,這不夠義氣昂。”
“沒事,”蘇柘笑道,“剛結束訓練,累得嘛。”
“什么啊,”光頭瞥柳峰一眼,道,“他剛還跟我聊特別嗨呢。”
柳峰臉色黑沉地站起了身,瞪了一眼光頭,有些勉強地對蘇柘笑道:“回來了……挺好的。”
蘇柘看著他這拘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對他點頭道:“恩恩,是挺好的。”
柳峰見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笑了,一時根本拿不定他的意思,站在那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心里一直在想,為什么蘇柘還活著,從來沒有誰,在被人舉報說了不該說的話后,還活著的……
他想了又想,最后也只得出,蘇柘家中可能是很有威望的貴族,絕對是那個人也不能輕易撼動的地位。這種關系到上層建筑的政治來說,他既好奇又虛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