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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柘也驚訝了一下,但沒有太過訝異,只是扭頭和凌恒對視了一眼。
速度者,顧名思義,就是表示與速度有關的人。
蘇破云的神速,當然不可能是天生的,而能生產出這種奇特的技能,也非那所研究院莫屬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要揭示小破云的身世了~
☆、錦城的變幻之由——07的故事
昏黃之室,各種令人驚嘆的機械之物佇立在這間小屋之中,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叫什么,是什么,有什么用。
但是蘇柘知道,這是岳東會的部分軍火庫,滿目的寶貝,讓他不禁走上前去細看。
而這間屋子的主人——調酒師,正微笑著和他面前的一個孩子對視著,而他面前的那個孩子——蘇破云,卻是一臉狠厲之色。
“還有活著出來的(速度者)嗎?”蘇柘雙眼緊緊盯著他,“有個頭發全白的和我一樣大的男孩子,你見過嗎?”
調酒師笑了笑,道:“我不知道,我是被遺棄的實驗品。”
蘇破云一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哈哈,你不用露出這樣的表情,”調酒師笑著說道,“我其實感謝他們把我丟了的,不過你也應該知道,一旦有實驗品要被丟棄,會先抹殺再扔了。但是很幸運的是,那天負責將我絞死的研究員因為急著去和他的情人見面,沒把我徹底弄死,我逃出去了,而且他們以為我死了。但是我傷得太重,昏迷了過去,也是很幸運,剛好……出城的少將救了我,帶我回了錦城,我便在錦城寄居了。”
正摸著一架微型輕炮的蘇柘突然一臉驚訝地回頭,盯著調酒師走過去,快直逼上了人鼻子了才停了下來,說道:“你是少將身邊的……那個副官?”
少將身邊的那個一直形影不離的副官,書中描寫的極少,蘇柘也只知道他是被少將救下的一個不一般的人物,少將也極其信任此人。
但是沒想到,這個副官竟然也是變異人,既然他是少將這么親密的人,蘇柘心想,那此人必是知道錦城的變化之由了。
調酒師也很驚訝蘇柘居然就這么認出了他的身份,難得正經了臉色問道:“你怎么會……你是曾經岳東會的人?不可能,我沒見過你。”
“他是預言家。”一直靠著墻面的凌恒突然開了口,“他知道很多事。”
嗯——?蘇柘不可置信地望向凌恒,心里不解道,怎么現在你就相信了,之前求你求得哭天喊地地也不見你相信我啊!
蘇柘哪知道其實凌恒只是想耍他的,嚴肅非常的老大居然會因為無聊想逗一逗好玩的傻小子。
“是嗎……”調酒師對著眼前的蘇柘瞇了瞇眼睛,想起之前這人輕而易舉地就找到自己的藏身之處,突然有些懷疑,道,“你知道那么多?怎么你不曉得岳東會被分解了的事?”
“你相信了?”蘇柘瞪他,“別人說什么你都信啊,傻子。”
調酒師臉色一僵,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副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這種事情……”蘇柘有些心虛道,“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哦?”調酒師才不會相信這話,要說自己身份的保密工作,他可是很自信的,“你和誰打聽的啊?”
蘇柘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突然靈光一閃,道:“和豐爺打聽的!”
調酒師立馬臉色劇變,大驚失色。
他沖上前去握住蘇柘的肩膀,急切地問道:“你見到豐爺了?他在哪?他安全嗎?”
蘇柘被他突然的情緒嚇到了,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感覺怎么說都對他不是一個好的回答。
“說啊!”調酒師焦急得不行,“他在哪?你們怎么遇見他的?他是不是知道少將出事了?”
“喂,”凌恒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他握著調酒師的手,用力地將他從蘇柘被捏疼的胳膊上拿下來,邊說道,“我們只是見過他,他什么也沒和我們說,我們也根本不了解他。”
調酒師不屑地笑了一聲,盯著蘇柘道:“豐爺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根本沒見過他本人。”
蘇柘:“???不可能!”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書中其實說過少將的父母失蹤了,調酒師沒見過也正常,如今豐爺出現了,其實按理說,兩人確實是沒見過面的。
“可不可能你心里應該清楚,”調酒師不再臉上掛著笑了,“不說彎話了,我知道你們肯定和豐爺有過什么交易,不然他也不會和你們有什么交集,我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么多,還幫你們,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是為了什么吧?”
蘇柘低頭想了想,抬頭看著他道:“為了,找少將?”
調酒師點了點頭,說:“我們失聯了,我不知道他現在安不安全,我很擔心他。”
說這話的時候,蘇柘能聽見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都怪我!”調酒師突然狠狠地用拳頭錘向桌面,“怪我發現的太晚,全然被人蒙在鼓里!”
蘇柘站在身邊能明顯地感受到他的悲傷,他往前移了一小步,輕輕拍了拍調酒師的肩膀,道:“能和我說一下怎么回事嗎?我只能告訴你,我所知道的,全部和現在不一樣。”
調酒師看了眼蘇柘,將自己的身子靠在桌邊上,說:“你還記得那個在酒吧里搭訕你的男人吧?”
“啊,”蘇柘頓時有些尷尬,“怎么了?我知道他是文士閣的人。”
“嗯,”調酒師說,“他之前就是跟著那個人的身邊的狗。”
“那個人……”蘇柘念道,“是和你有仇的人?”
調酒師聽到這話笑了一聲,道:“不,是對我有恩的人,但是,是和少將有仇的人……”
屋里的燈時不時閃爍一番,映在聽著故事的蘇柘臉上,泛起暈眩的光璇。
是還在末日前,調酒師,哦不,是代號07,在一個洌風卷著大雪的下午,被少將張邱救下,帶回了錦城。
“為什么救我。”07當時是這么問的。
穿著一身軍裝、一頭不合性子的柔軟黑發被風吹得花亂,那時溫柔地如同一面湖水的張邱是笑著回答他的:“明明是你向我求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