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暗如死灰的孤獨眼神,竟讓他仿佛看見了現實里,二十年前,站在孤兒院里大廳看著一個個孩子被領走的絕望的自己。
嘴里的話便莫名脫口而出,“蘇破云,你和我走嗎?”
那雙幾乎已經被黑暗覆蓋的眼睛剎時出現了一針亮光,亮光里是蘇柘向他伸出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蘇柘:蘇破云!叫爹!
蘇破云:有病。
蘇柘:qaq
☆、炮灰找上門了
“只是帶一個孩子,我相信我們可以的……”蘇柘的聲音越說越小。
他那一刻向蘇破云伸出手的時候,一定是腦子瓦特了,本來就是通過交易才能跟在凌恒身邊的他,居然還帶上了一個拖油瓶!還是他主動的……
都怪他自己,為什么要同情心泛濫,為什么要把現實的感情帶到這里,簡直就是個圣母……
只是突然在那時候想起自己是個孤兒的事實,竟會覺得那時的蘇破云會像年少的自己。
可是歸根結底,他已經是伸出了手啊!找個時間把那孩子丟下?
靠!他怎么做得出!
“你帶,”凌恒走在前頭,向著旅館的方向,對他說道,“跟我沒關系。”
“啊……”蘇柘偷看了眼背后低頭走的蘇破云,又戳了戳前頭凌恒的肩膀,笑著逢迎道,“作為同伴……你能稍微幫一下吧?”
凌恒愣了下,但沒有回他,只是直徑走進旅館,把從之前要打劫他的那些人身上搜刮來的所有的值錢東西放在了柜臺上,對老板說,“來一個房間。”
一個房間?
蘇柘頓時瞪大了眼睛,臉突然紅得不行,“大……大床房嗎?”
凌恒漠然地領了鑰匙走向樓梯口:“單間。”
“欸???”
經歷一系列低聲下氣、苦苦哀求的沒臉方式,蘇柘終于讓凌恒給自己加了一張床墊,在屋子里的角落。
“這床看著不錯,接地氣,”蘇柘鋪著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挺好,有種街頭街頭藝術感,是不破云。”
“你和他怎么認識的?”蘇破云剛找老板拿了兩個枕套回來,沒回答他問題,只疑惑地問道,“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好說話。”
“啊,”蘇柘反射性地朝坐在窗臺上的凌恒望了一眼,轉頭套著被子回道,“因為我救過他一命。”
“你?”蘇破云一臉十分不相信。
“怎么?不相信?”蘇柘挑眉,突然壓低了聲音和蘇破云說,“我告訴你,一到關鍵時刻,他就得靠我。”
“呵。”
“我靠,”蘇柘用力抖了下被子,不爽道,“你不相信?等著瞧吧!”
夜里,難得出了一次月亮,卻被填滿了夜空的烏云遮得只能露出很淡的光,倔強地落在地面,照亮需要行走的路。
“咚!”
這已經是蘇柘第四次被蘇破云從窄小的彈簧床上踢下床了。
“搞什么……”蘇柘摸著發疼的屁股,看了蘇破云沉睡的臉——已經洗干凈了的小孩,有一張稚嫩帥氣的臉,如果不是生的不是時候,肯定是某個學校的珍草了。
盯了半響,蘇柘緩慢地想再一次蹭上床,但一條腿還沒沾上床,就被蘇破云踹了一腳,還囈語道:“滾,離我遠點!”
“……”
這孩子是夢了什么?
無法,蘇柘嘆了口氣,躊躇一陣,最后只好移向了屋子中心的位置——老大的床。
那么一大張床,那么暖和的被窩,蘇柘早已按捺不住地掀開了凌恒的半邊被子,順躺了下去。
然而,蘇柘腦袋剛一碰上枕頭,對面老大就睜開了眼睛……
“下去。”
“別啊,”蘇柘又往里縮了縮,特別委屈特別善解人意道,“你一個睡那么大床肯定冷吧,我過來給你暖暖。”
“不需要。”
“和我不用客氣。”
“滾。”
“要不,給你點血喝?”
說完這句話,蘇柘就后悔了。
因為他看見凌恒舔了下嘴唇。
“哈哈,我開玩笑的,”蘇柘尬笑了兩聲,趕緊補上自己的坑,“我唱歌給你聽,我大學十佳歌手可是得過獎的。”
“我傷還沒好,”凌恒突然撩起了衣服,包扎傷口的白布上真的沾了一些新鮮的血點,“今天去救你,提劍的時候拉了傷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