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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米下線,準備離開,下面那對情侶還在接吻。
“真能親!”他想到,卻在那男孩扭頭把手伸進女孩衣服的一霎那發(fā)現(xiàn)那張側臉,他很熟悉,甚至每天晚上都會癡癡的看一會才入睡。
齊米有點心塞的坐回椅子上,羅胖子看他一眼:“怎么了?”
齊米擠出一絲笑容:“腿麻了。”
羅胖子點點頭,繼續(xù)玩游戲。
夜色的路燈之下,齊米快步的行走,腳步如飛,好像身后有猛獸在追趕他一樣。
昨天晚上他還在被子里親撫過的身體,此刻卻在親吻那么丑的一個背影,齊米停下腳步,扶著護城河的白石欄喘著粗氣。
晚上他回到寢室,在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淋浴頭的冷水打在頭上,帶來沉重的刺痛感和沖擊感。
“這個天洗冷水,你瘋了吧?”達文西在陽臺喚了兩句,看齊米沒反應搖搖頭:“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擰到了。”
齊米讓水沖灑自己的身體,讓水柱不停的沖入自己的嘴里,這一切一開始就是錯的,是他自己犯賤而已。
齊米仰頭對著水柱,閉著眼睛,感受冷水帶來的麻木與冷冽。
晚上十一點半,萬淺文發(fā)來短信:“他們不通宵,你不上來睡嗎?”
“不了!”齊米簡短的回了過去。
“大家好,又是傍晚的廣播時間咯。有位學生會主席,在上一個學期曾經(jīng)接受過廣播站的采訪,但是在分了學院以后,他卻一次都沒來過,那就是自動化的齊主席。據(jù)稱是自動化女生的“愛你”對象。最近。我們發(fā)出了邀請,原本是要由我們站長親自做的專訪,他卻拒絕了,并告訴我們站長,他可以考慮接受小杭我的采訪,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連播七天這首歌,好吧!好夸張的要求,不過你要喜歡這首歌,我想我們一定很有話題聊,一周之后見哦!大家給我數(shù)著這幾天的歌曲重放哦!”
廣播的音樂里,錢小飛看著齊米,一口喝掉杯里的茶:“你現(xiàn)在酷爆了,簡直成了大眾情人知道嗎?很多人評價你是最具小資情調(diào)的學生會老大,也是最不悶的一個。”
齊米舉著杯子,嘴里叼著假三五:“蔡羽,賣一條給我。”
“啊?”蔡羽和錢小飛愣了。
齊米走時,夾著條假三五,還有蔡羽送的長桿黑色煙嘴,說是能去焦油的。
“順走一條煙,一個火機,一個煙嘴,他怎么了?”蔡羽看著齊米的空杯子問錢小飛。
“春天還早啊?”錢小飛抬頭答非所問的說到。
“李云浩出事了。”達文西在辦公室看著叼著長煙桿的齊米:“呦?這走的是什么路線,歐美風,奧本戴麗啊?”
齊米白他一眼:“說事!”
“李云浩的女朋友在他上手前,和羅杰開房去了,讓機械學院其他人撞見了。”達文西八卦的說到。
“羅杰?”齊米重復他的名字,是機械后來提拔的副主席,和他也玩得不錯,兩大愛好,抽煙和換女友。
“羅杰,沒想到吧!”達文西神秘的說到。
“不應該呀!”齊米彈彈煙灰:“羅杰是換了好幾批女友,但他和李云浩的關系不一般啊,我記得我當時要讓你在我當主席之后當副主席,李允浩就不同意,他要我提你就得提羅杰。”
“還有這事?”達文西睜大了眼睛:“這他算是捅了兄弟一刀吧?”
齊米嘆口氣:“那女的也不怎么,和李云浩交往怎么就做這事了呢?是不是李云浩沒挑明說啊?”
“挑明了,李云浩公開追她的。”達文西說到:“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羅杰大周末的,怎么突然就把那女孩帶去開房了呢?”
“這是一分鐘荷爾蒙的沖動呢?還是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呢?”齊米掐滅煙,靠在椅背上想著洪子陵有感而發(fā)的說到。
“或許怎么樣都是錯的,一開始就別認真吧!”達文西不經(jīng)意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