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縉蘭生憋著眼淚，圓鼓鼓的臉憋得通紅，委屈巴巴的雙眼強裝堅強，看起來又可愛又可憐。

“嗯，燁哥哥相信你。”縉燁笑容燦爛，指著縉蘭生手里的竹笛：“燁哥哥給蘭生唱《白月光》，蘭生給我吹曲兒怎么樣？”

“好啊好啊！蘭生好喜歡這首《白月光》，為此練了好久！燁哥哥就是蘭生的白月光！”縉蘭生激動不已，緊緊握住縉燁的手。

縉燁詫異，嘴角上揚：“蘭生也是燁哥哥的白月光，點亮了燁哥哥漆黑的夜。”

“那燁哥哥會永遠照亮蘭生嗎？”縉蘭生紅了眼眶，小手緊緊抱住縉燁，生怕他會離開。

“這個”縉燁露出猶豫的表情，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知道何時還能夢回此處，再溫暖蘭生。

而且，每次從夢中醒來，他都會失去夢中的記憶。也許這只是無關緊要的夢，但是對于蘭生來說，一定很重要。

他不敢許諾，怕蘭生傻傻地一直等下去。

“燁哥哥會用盡全力留在蘭生身邊，若蘭生見不到燁哥哥，就望著天上的白月光吧，白月光會將蘭生的思念傳達給我。”縉燁笑得溫柔，寵溺地拍拍蘭生的頭。

“嗯！蘭生相信燁哥哥，燁哥哥一定會一直在蘭生身邊！”

那一晚，蘭生吹著笛曲，與縉燁的歌聲共鳴，時間好像停滯，他們永遠也不會分開。

然而，那一夜之后，縉燁再也沒有出現過。

直到縉蘭生滴血認親被處死，逃出生天后撞見縉燁。

蘭生以為，燁哥哥還和以前一樣，可皇宮外的燁哥哥卻好像變了個人。

那束照在身上的白月光，永遠消失了，就像歌里唱的那樣。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在心上，卻不在身旁。

“燁哥哥！”

夢到從前，影九猛地睜開雙眼，全身的劇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影九疼得嘔出口血，剛要暈倒，卻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影九！”縉燁眉頭緊鎖，抱緊懷中虛弱的影九。

“燁哥哥，你沒有離開！”影九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說什么胡話呢，我們現在都被困在十方軍的軍營中。”抬手擦去影九臉上的血與淚，縉燁的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風飛揚背著他來見影九，影九一直被困在夢魘之中，他守在影九的床邊，看著影九又哭又笑的，實在心疼。

“你們兩個，別磨磨唧唧了，趕緊給云落療傷！”風飛揚眼神陰翳，他喜歡影九，尤其是看見影九眼淚汪汪的模樣，心中越發疼愛，既想欺負他，又想好好愛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