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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三娘的第一反應是上當了,第二反應就是勁氣外放還真有。
張保仔雖然騙了自己,可他真的有一口可以外放的勁氣,不然那幾顆她彈出的朝珠不會就被這口血箭切開。
可沒等她多想,苗三娘就失去了重心,然后那口血箭就從她的眉心射過,讓她眉心一痛。
嚴晶心就這么醒了過來,由于是突然醒的,剛才夢的一切她都如身臨其境,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幀畫面都栩栩如生。
最要緊的是,夢境里的一切她都記住了。
“化勁可得氣,還真的有氣嗎?”
嚴晶心坐了起來,嘴里玩味著這句話,剛才夢境里的內容她全想起來了。
她是真的找到了勁,還因為夢境的原因將勁力都練得能游走全身,能散可聚,難道這就是那些武學經典里提到的化勁?
嚴晶心有過猜測,但并沒有完全肯定,可剛才的夢境卻讓她有了充分的認識。
但氣勁的外放是什么鬼?不科學啊,那些功夫的秘籍根本就沒有用,哪里練得出什么氣來。
像什么“存想有氣在肺間,壯如白珠,俄而游走經脈,入丹田,上膻中,過喉頭,口生津液,隨之下咽,于督脈復歸氣海”之類的東西嚴晶心能倒備如流。
可她試過啦,全都是瞎扯淡,連氣感都沒有,還運個屁氣。
正當嚴晶心為此而心生悶氣時,她忽然發(fā)現,有一滴血滴在了被子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就像是下起了小雨一般。
嚴晶心趕緊抬高了手,又拿紙巾堵住了鼻子,還跑進了衛(wèi)生間往額上頸背拍了些冷水。
一般來說就這么幾下應該是能解決問題的了,可事實證明,她想簡單了。
嚴晶心弄出來的動靜驚動了賢慧,等賢慧起身出來時,正好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撞見了嚴晶心。
接著賢慧就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嘯聲,“啊”的驚叫氣貫長虹,將六點不到的清晨撕破,讓附近幾棟樓都驚得齊齊亮起了燈。
沒辦法,嚴晶心的鼻血沖開了堵住鼻孔的紙巾,像箭一樣射到了嚴晶心的衣襟上。
這一幕太恐怖了,加上只有衛(wèi)生間里微弱的鏡前燈的映照,饒是賢慧這個見慣血的外科大夫也受不了。
一個月不到,救護車又一次光臨,只不過這一次救治的對象換成了嚴晶心。
不過魏溯難倒是報了仇,在賢慧的堅持下,是魏溯難將嚴晶心抱上了救護車。
嚴晶心沒往心里去,覺得是一般的流鼻血,還有些詫異魏溯難什么時候力量那么大了。
也不知道是為了一雪心頭之恥還是為了岔開嚴晶心的心神,一放下她,魏溯難就悄悄地報個了數:“125左右。”
要不是這邊鼻血又開始滴了,今天魏溯難鐵定得帶著熊貓眼去上學。
等到了醫(yī)院,賢慧一點都不對自己的錢包客氣,該檢的不該檢的全勾了,愣讓了嚴晶心前前后后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把所有的檢查項目輪了一遍。
聞訊顧奶奶也來了,可是她拿了一大摞檢查報告一看,就真接宣布嚴晶心的“刑期”:“沒事,代償性月經,休息個幾天就好。”
她是內分泌的專家,那就是板上訂釘的結論了。
可這時病房外就傳來了賢慧聲音,已經調高了八度:“我不管,桔子在國外參賽,肯定回不來,就只能你回來了……”
很快,這個聲調再一次撥高:“漢墓?就算你挖出個神仙來也得給我回來……”
接著,賢慧的語氣變得氣急敗壞:“嚴老古,別跟我提錢,是錢的事嗎?到底是不是你女兒?知道是什么問題嗎?倒經!倒經懂嗎?處理不好會影響孩子一輩子的!”
一通氣撤了,可她胸中的怒氣很快又積了起來:“你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說是代償性,可那說明孩子心事重影響了內分泌,她沒在我這受委屈,就是你們倆的事,桔子剛回來過,那就只能是孩子認為你不關心她心里難受。”
然后賢慧就徹底的揭斯底里了“你要不回來,我就……我就……我就跑你們單位去告狀,就說……就說你跟我搞婚外戀,然后始亂終棄……”
估計這時嚴勵也被賢慧的一通嚇唬搞怕了,似乎答應了什么,賢慧的聲音又低了下來:“你還知道要臉面?心心就是最大的臉面,不說了,最多給你兩天。”
沒有然后了,賢慧掛斷了電話,嚴晶心也吐了吐舌頭笑了。
顧奶奶還擼了擼她的頭,似乎是想安慰她一下,然而嚴晶心卻依然爽朗地告訴顧奶奶:“我不怨我爸,真的,而且我心理也沒有問題。”
這時賢慧走了進來,似乎余怒未消,聽到嚴晶心說的也斥道:“別幫你爸打馬虎眼。”
嚴晶心則向著賢慧撒嬌,伸出了手向賢慧要抱抱,賢慧急忙上前摟住她,這會嚴晶心可以裝嬌憨了。
“慧媽媽,你要真去告訴我爸始亂終棄,那我媽那怎么辦?”
賢慧也終于陰霾盡散,噗嗤一聲笑了:“能怎辦,你媽要是找我算帳我就舉手投降,也不知道你媽當年吃了什么迷魂藥,老古那樣的人也就只有她受得了。”
嚴晶心將臉頰在賢慧懷里蹭了蹭,然后賢慧突然想到了什么,“呀哎”一聲,不自禁地就喊了出來:“我托了中醫(yī)科那邊開了方子,我得送到藥房熬藥去。”
說著賢慧又風風火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