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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恭敬不如從命,我就謝謝路兄賜酒了。”季洵拿起精致的瓷器藍色冰裂紋酒杯,正打算喝時,一個人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打翻了他手上的酒杯。
來人披頭散發,臉上涂抹了許多白粉,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原相貌,一身清風門服飾被他穿的松松垮垮:“你打傷了我們清風門長老,有什么資格好端端站在這里?你跟我走,我們出去單挑。”
“雜碎玩意,放肆!”清流被這弟子丟了臉面,當下站起身呵斥道,“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直接把你從半空扔下去。”
“大師兄不要把我扔了,”那狀似瘋魔的弟子聲音嘶啞粗糙,像一年半載都沒有說過話似的,他當著眾人的面就那么撒潑哭鬧了起來,“我也是為長老好,長老以前多英俊的模樣,時常有一個帶面具的黑袍男子來找他,自從那天長老的臉被這人毀了后,那黑袍男子就不來了。”
“果然世人都愛美貌,只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那弟子期期艾艾,到了最后直接干嚎起來。
路塹晦澀的看了眼季洵腳下碎裂的酒杯,扯唇笑道:“當真有趣的人,季兄還是和他走一趟吧,看看他要怎么為長老報仇。”
季洵想到那個清虛子的一張老臉,再聽這弟子說清虛英俊,差點沒惡寒死,不過聽他話里有話,似乎總有一個戴面具的黑袍男子找清虛子?季洵突然想到了煉魂宗古昉,煉魂宗引魂宗不過相差了一個字,實質卻是前差萬別。
如果清虛子真的和古昉有勾結,那就不難解釋引魂宗滅門一夜清虛子為什么蹦噠的那么活躍了。
“好,我跟你出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給你的長老報仇。”這么想著,季洵背著隱鶴劍給秦修使了個眼神就往外走。
“你讓我走我就走,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不料那弟子聽了,轉了身背對著季洵,賭氣一般,“不去了。”
“路兄海量,這雜碎一天到晚發病,昨天還還好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又發病了。”清流急的滿臉是汗,離了座位就給那弟子一頓踹,沒曾想那弟子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
“我倒是不介意,”路塹笑了笑,又小飲了一杯酒道,“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少發生為妙。”話是這么講,路塹眼里的疑慮卻是消失了,不過一個傻子罷了。
“大師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放心,我這就去和他決一死戰,為長老報仇。”那原本癱在地上死魚一樣的弟子刷的一下站起身,氣勢洶洶的就往外走。
季洵和那弟子前腳后腳離了主廳,那弟子比季洵矮了半個頭,臉上的白粉掉了許多,模樣也漸漸清晰起來,季洵抱著劍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今天不是你活就是我死。”清歡心情復雜,他想說些什么但還是忍住了,嘴里絮絮叨叨的說些胡話,手上比著不成規矩的劍招,被迫長大的骨頭還有些作痛。
季洵不再開口說話,而是專心的看著這弟子的劍勢,這個人的劍勢連起來的一瞬間,季洵看到了大兇二字。
再回到主大廳時,大都數人還在飲酒快活,路塹見季洵回來了,招了招手道:“你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