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離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民眼前的黑色障氣不見,大家頭腦恢復清明,都有些奇怪自己怎么舉著火把站在喪門星家。
李相然有些驚恐,深刻意識到自己遠遠低谷了這個青年的實力,踉蹌著退出屋躲在外面的村民后面道:“喪門星和他叔叔都是怪物,他們把我們弄來了想害死我們!”
人群瞬間吵嚷起來,有大哭的,有開口喝罵的,李相然繼續慫恿道,“大家快把老神仙給的符紙拿出來,滴一滴血在上面。”
“閉嘴!”有尖銳的女聲呵斥,在吵嚷的人群中顯得極為突出,大家惶恐的拿著手中的符紙往女聲方向看去,發現是連花扶著一個中年男子,瞬間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哭訴。
中年男子是村長連枝,從小在村子長大,去京城考中了榜眼當了個官,因性子剛直,不容官場,便上書皇帝回村當了村長,村民們一直很信賴他。
“大家快扔了手中的符紙。”連枝面色死灰,帶著不久于人世的寂然,沙啞著嗓子說道。
“村長你莫不是傻了吧?”李相然面色陰沉,這老頭明明不該恢復自己思緒的,“扔了護符是要把大家逼上絕路嗎?”
連枝閉上眼,自顧說道:“我時間不多了,大家靜下來聽我講。”
“這四年來,我應該不算是我,四年前來的那個老道士是個邪修,我在京城呆過幾年懂的多一些,看他古怪想通知大家,卻被他下了蠱,整個人都沒了意識,成了被他控制的傀儡,最近幾天才將將清醒過來。”連枝說的斷斷續續,語無倫次,但大家都聽懂了,有些沉默。
“照村長這么說,我們手中的護符也是無用的?”有人開口詢問。
“不,恰恰有用,”季洵走出門外,沒有察覺到這一瞬間秦修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解釋說,“你們手中的是噬魂符。”
“噬魂符會吸食人身上的精氣,供養怨鬼、厲鬼,久而久之,這些厲鬼會左右你們的意識、想法,你們剛剛就是這么來的。”
“一片胡言,”李相然見村民似乎相信了季洵的話,急辯道,“我明明看見是你驅使大家來的!”
“哦?”季洵看著李相然,唇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噬魂符單佩戴著效果一般,配上噬魂散的話就不同了。”說話間,剛到季洵腰的小秦修湊了過來,也不說話,只緊緊抱著季洵的腰。
“這幾天我特意觀察了下,李先生似乎很喜歡在村里那口古井撒些東西。”腰被小秦修勒的死緊,季洵以為他是嚇住了,安撫的摸了摸小秦修的頭。
“李先生在我們村許久了,你才剛來幾天,憑什么誣賴李先生?”愛慕李相然的婦人憤然開口說道。
“那你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季洵冷笑,一張符紙扔向人群后方的李相然,直截了當的勾出了李相然的魂。
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皮相丑惡,明明是魂狀物體,偏偏散發出陣陣腐朽的惡臭味,剛剛開口的婦女沒忍住后退幾步,瞳孔里滿是恐懼。
“這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季洵道,“原主是京城的一個說書先生,被這廝占了身子,自己反而成了孤魂野鬼,不知流落何方,再者,他剛剛讓你們在噬魂符滴血,是想讓你們祭魂。”
祭魂是‘奪魂’的一種,讓一群人自愿獻祭,用他們的魂魄換取另一人的魂魄。
“我六歲的時候就發現我爹不對勁,”一直沒有說話的連花接口道,“后來我發現大家都有些不對勁,就連我自己有時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像骨子里十分憎惡顧羿,仔細想想,顧家文家是最富裕的,干旱、收成不好時還會接濟一下大家,四年前你們為什么那么容易就信了老道士的話?”
“都回去吧。”連枝咳了幾聲,示意連花不要多說。
“為什么不信?”有人不屑開口,季洵循聲看去,說話的人是個面黃肌瘦的漢子,眉心已經有了死氣,那漢子繼續道,“不然你能解釋喪門星為什么在大火里燒了兩天都沒死,只瞎了一雙眼。”
沒有人回應他,季洵也只是冷冷掃視了那漢子一眼,這人心里欲、念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