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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不用嗅聞。

因為星點的血已經(jīng)從長袖里滲出來。深紅。發(fā)暗。

它情緒不高，舔一下布料上干涸的血斑。

什么時候生病的？

假如泡泡說的是真的，那這病有很多年了。

是高中畢業(yè)就生病了嗎？

是因為……我嗎？

暗銅色的貓眼像兩顆琉璃，不安地轉(zhuǎn)動。

主人毫無反應。

主人睡得正沉。

第5章 凌亂夢境

赤紅的焰火擦過他的頭發(fā)，有人在他耳邊叫喊。

“贏……贏……”

他從河流里起身，想也沒想，向前跑。

跑，跑，不能停下，停下就會被追上……被追上就會……

就會什么？

念頭在他腦海中斷掉，他停下，看到自己的手。

粘稠的血從舊日傷疤里涌出，染紅他的手臂，他捂上去，徒勞地捂上去，死緊的牙關(guān)占據(jù)了一切思考。

咚一聲，一具頭骨大開的尸體掉落在他面前。

“謝……你怎么能……謝……”

“我要報警！報警！”

“……有種再也別回來！這里沒有你的地方！”

語句殘缺，含在不同人口中。變幻的光色里，枝頭的黑眼喜鵲叫得好難聽。

他滿頭大汗地從桌上抬頭，對上面前的考卷。

他睡著了？

考試，還是數(shù)學？

他想拿筆，可桌子上沒有。

他舉手，監(jiān)考老師說去給他借一支。

監(jiān)考再也沒回來。

時鐘與心臟共振，他瞪著眼，看不清題目，手心濕汗將考卷浸透。

怎么辦，卷子沒寫，他沒寫……

他的成績，他的排名……

他出了考場回教室。他知道自己只不過從一個監(jiān)房換到另一個。

他撞在一個人身上。

他只到對方肩頭，被人扶住，那人笑問：“喲，這不是我們年級第二嗎？”

去死，去死，年級第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