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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舟點點頭,“去吧,我已經備好馬車了。”
賀蘭慈驚訝道:“你不跟我走?”
江臨舟搖搖頭,“我的賬還沒找人討回來……”接著話鋒一轉,“你父王我已經差人去找了。”
賀蘭慈看了一眼天色,湛藍的天空是如此開闊,閑云慢悠悠地游,他低聲說道“父王他要是不愿意回來就算了。”
若非真的有苦衷,誰會愿意放棄榮華富貴從此不見蹤跡。
還沒來得及歇息,賀蘭慈和帶刀又坐上了回姑蘇的馬車。半路見雪睡得像一頭死豬,還打著呼嚕,顯然是很累了,帶刀見賀蘭慈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掀著車簾子,看著窗外的景色匆匆趕來。
帶刀解下身上的披風遞到賀蘭慈手邊,“主子,累了就睡會吧。”
賀蘭慈把頭緩緩轉過來,直勾勾盯著帶刀,卻什么話也不說。
帶刀不明所以,開口道:“主子?”
賀蘭慈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要叫帶刀了。”
“叫長留,跟我姓。”
長留長留,長長久久留在我的身邊,生同衾,死同穴。
“就叫賀長留。”
賀蘭慈抓他的那只手是左手,小拇指上的義指緊緊扣進帶刀的肉里。像是除非斬斷他的手,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松開一樣。
帶刀鼻子一酸,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他終于不用頂著別人的名字生活。十四是他的代號,不是他的名字,帶刀是上一個暗衛的名字,不是獨屬于他的,只有長留,是獨獨屬于他的。
而且有名有姓,他是屬于賀蘭慈的,屬于姑蘇賀家的。
像是一只流浪了許久的狗,被人抱回家戴上了鈴鐺,從此不愁吃不愁穿,再也不用睡在別人屋檐下還總是被人驅趕。
賀蘭慈看著帶刀眼圈泛紅,果不其然眼淚就開始落下了。他一向最受不了帶刀哭了,立馬替帶刀抹去眼淚,故意兇他,“別哭了,丑死了。”
結果賀蘭慈話音剛落,帶刀抽了一下,眼淚落得更狠了。他明明想控制住,但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眼淚不聽使喚地一個勁往下落。
“對,對不起主子,我控制不住……”
帶刀剛想用手背擦掉眼淚,卻被賀蘭慈伸手阻止了,捏過帶刀的下巴,替他把淚痕一點點吻去。
“你是最會討人心疼的。”
賀蘭慈像是小貓一樣,一點點用()
()替他把落下的淚珠()()掉,()()觸碰到帶刀的臉頰,癢癢的。
見雪被他們吵醒了,見狀也搖著那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湊過來,開始()帶刀的手。
帶刀手上一陣溫熱,他皺了皺眉,搖了搖手把見雪趕走。
賀蘭承接到圣旨,早早地就在家門口張望了,遠遠就看見宮里的馬車走來,激動地他連蹦帶跳的,把什么注意形象都拋在了腦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