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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一塊自己還能掛在腰上。
就跟令牌一樣,帶刀一出門其他人就都知道這是誰的狗。
賀蘭慈怎么想怎么合適,想要買下的時候,老板卻指了指牌子。
【物易物,緣亦緣】
賀蘭慈不解地問道:“這是什么意思?一物換一物?”
老板點點頭,又悠悠開口道:“還得猜個字謎,看看到底是不是有緣人。”
賀蘭慈解下腰間的那塊百鳥朝鳳的玉牌。
老板是個識貨的,看見水頭這么好的,試探道:“這位公子,你真拿這個換?那你鐵定虧啊,我收了可就不給你了啊。”
賀蘭慈點點頭,因為這樣的東西在他這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好看的物件罷了,換了就換了。
那老板大概也覺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了,于是說:“這樣,那我們就走個字謎的流程,你答對答錯我都把東西給你?!?
賀蘭慈真的很想拿著東西就走,但是那老板非得固執得走個完整過程。
只見他抽出玉佩底下的木牌子,“已覺春心動,打一個字。”
賀蘭慈聞言愣了愣,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一個“情”字。
那老板得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牌,又見賀蘭慈把字謎猜了出來,簡直笑的合不攏嘴,變著花樣地夸賀蘭慈。
說他文曲星下凡,財神爺降世。
賀蘭慈從小聽到大的奉承話,這對他來說就跟毛毛細雨一樣。
他現在只想拿著這對錦鯉的玉佩回家去。
路上賀蘭慈抬頭看了一眼高高懸掛在天上的太陽,心道這會子總該起了吧。
二斗急匆匆地跟在迫不及待的賀蘭慈身后,跟著一起往家里跑。
“帶刀?”
賀蘭慈叫了一聲,沒人回應,甚至就連開門的人都是平日里的小丫頭。
頓時心里疑惑起來,這會還沒起來嗎。
二斗見賀蘭慈皺眉,立馬湊了上去。
賀蘭慈坐下,指揮二斗,說:“去,把帶刀叫來?!?
“是?!?
賀蘭慈看著二斗離開的身影,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把玩著淘換來的小錦鯉,那是一對錦鯉的玉佩,正好跟帶刀一人一個。
他掛在腰間,肯定好看!
此時此刻還不知道帶刀不見了的賀蘭慈還在幻想帶刀那寬肩窄腰,孔武有力的身體。
小丫頭回來面露難色的稟告賀蘭慈說:“回長公子,小,小夫人他沒在屋里頭……”
沒在屋里頭?去外面了?他去外面干什么,誰也不認識也沒有幾個朋友,難道在屋里覺得悶了?
賀蘭慈雖然疑惑但還是覺得養狗尚且還要每日去遛一遛,更何況帶刀是那么大一個活人呢,出去玩玩又沒什么事,就在躺椅上等著小狗自己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