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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的眼睛里失去了光。

從前的他是什么樣子的？溫柔，對世人充滿憐憫，一點都不苛刻自己的祈福。全然不知他這副模樣只會徒增某些人的惡意。

……

“ 喜歡我嗎？”

“ …喜歡。”

“ 再說一次。”

“ …喜歡…嗯…喜歡你…”

命脈被人拿捏，少年強迫自己淺金色的眸子中流露出愛意。

那里曾經滿載著對信徒的祝福，那副溫潤柔和的嗓音生來就是用來吟唱贊歌的，可現在…

2：

房間里很暗，床上的少年淺金色的短發在黑暗中泛著好看的光澤。

他的眼睛被人用絲綢蒙住，帶尾散落在黑色的床單上，彎彎繞繞，像是一張大網，把人牢牢囚在里面。

他的唇色很艷麗，是除了他白皙的肌膚外這個房間里最惹眼的色彩。

門被推開，一束光線打在少年臉上，他抿了抿唇，手指動了動。

黑暗中的人徑直走到床前，微冷的聲音帶著些許不知名的意味。

似是不滿，似是幽怨。

“ 你的信徒很瘋狂，城下、宮殿里、甚至是荒蕪之地…到處都是他們那副狂熱的蠢樣子。”

那人的指尖劃開他緊扣的白色長袍，在小腹處打轉，如愿聽到他難耐的悶哼聲。

“ 你是不是很希望他們下一刻就能沖進來把我千刀萬剮…然后救你于水火之中？”

“ 嗯…沒有…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 才怪。

“ 如果真有這么一天…我會擋在你面前，對他們說…我愛上你了…已經不配再做他們的信仰了… ” 誰會愛你啊，蠢貨。

心上人溫柔勾人心弦的告白…是個正常人都無法保持鎮定，更況且那人是個瘋子。

“ 你貫是會討人歡喜的… ” 雖說不可能，但他還是相信了。

……

天使身上滿是陽光的味道。那是一種清新又明麗，充滿希望的味道。

“ 寶貝…唱一曲贊歌吧。”

事畢，那人抱著少年纖細瘦弱的腰肢，壓低聲音道。如愿激起一片顫栗。

贊歌…從來都是歌頌神明的。作為天使，他該歌頌的是光明神。

少年淚眼朦朧，張了張口，卻什么都唱不出來。

他…無法以這副不堪的姿態去面對他歌頌了一輩子的神明。

“ 我…不知道該歌頌什么。” 所以…不要再讓他唱贊歌了…

那人輕笑了一下，勾住他的脖頸，低頭和他親吻。

“ 那就拋棄你的信仰，歌頌我吧…我剛才帶給你的快樂難道不比祈禱光明神來的多的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