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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兩人在一起不可能會有好結果,
現在又來糾結個什么勁兒啊?
好聚好散,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男人!
周盛睿使勁渾身力氣抱緊唐佑暄,恨不得將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那樣的話,就再也不必分開。
聯姻的事,他可以拖,但是,拖到何時是個頭?
兩個男人,再怎么干柴烈火,也搞不出孩子來!
周家、唐家都需要繼承人,到底該怎么辦?
周盛睿傷了右手,除了床上運動沒受什么影響外,諸事不便。
唐佑暄伺候他洗澡、吹頭發、穿衣服、包扎傷口,將他收拾妥當了,又去整理床鋪,之后才前往衛生間打理自己。
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雙唇紅腫,他趕忙找出冰袋敷嘴唇,直到對著鏡子覺得勉強看得過去了,這才穿上禮服。
臨行前,他凝視著周盛睿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已經想清楚了,分手吧!”
周盛睿霍然起身,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唐佑暄遲疑了一下,想到長痛不如短痛,拖拖拉拉到最后還是同樣的結局,把心一橫,擲地有聲地說出兩個字:“分手!”
周盛睿怒極反笑:“好!你帶種!分吧!”
唐佑暄心里一松,忽覺疲憊不堪。
他轉身離開,本想回宴會廳,又覺得那里太過吵嚷,干脆走出主樓,前往山林里尋求清靜。
他一直心不在焉的,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被人給尾隨了。
當他感到身后有人襲擊時,正要反抗,脖子卻被扎了一針,身體很快麻痹,意識也很快模糊,再多掙扎都是徒勞。
唐佑暄蘇醒,是被重重一耳光給打醒的。
他眼冒金星地看著面前兇神惡煞地舉著手機的中年女人,腦中仍在犯迷糊,緊接著又被扇了一耳光。
“啞巴啦?說話!”
唐佑暄迷迷糊糊地環視了一下船艙,感受著它的晃動,聞到了海水的咸腥味。
“說話!”
女人狠狠踢了唐佑暄一腳,引來對方一聲痛叫。
“祁紫芳,你給我住手!”唐近安的怒吼聲從電話里傳出,“唐佑暄連阿梁的面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會害他?阿梁是服毒自殺,跟他沒關系!”
“放屁!”祁紫芳歇斯底里地叫道,“我的兒子,我最了解,他絕不可能自殺,他是被人害死的!就是被這個王八蛋害死的!”
說著,她一邊高喊“我殺了你!殺了你!”一邊對唐佑暄連踢數腳。
她穿的是黑色牛皮女靴,每一腳踢下去,都令唐佑暄疼痛不已。
唐佑暄自從被注射大量麻醉劑后手腳一直被繩子緊緊捆著,又連續兩天滴水未進,身體虛弱。
如今被祁紫芳這么踢打,他也無力躲避,只能倒在船艙甲板上咬牙忍受這種虐待。
想到唐至誠曾經隱晦地提起過唐渤梁因為心懷不軌、出言不遜被老爺子下令除掉了,他暗嘆自己倒霉。
果然,有得必有失。人前風光了,背后就會遭殃。
他瞧著祁紫芳這喪心病狂的模樣,估計自己這次是兇多吉少,倒也沒有特別畏懼。
畢竟,他已經活了兩輩子了,就算加起來總共才44年,也算是賺到了。
他在這世上最牽掛的人是沈正高,不過,已經給對方留了房產、存款、工作,又幫對方找到了親生兒子,還囑咐下屬關照那小子,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他在這世上最親密的人是周盛睿,可惜已經分手了。
他上輩子虧欠的恩情,這輩子早就還清了。
他在這世上最要好的朋友是邵宏杰,本來還打算跟即將從斯坦福大學博士畢業的對方合伙創辦電子商務公司,如今看來是沒機會了。
不過,他已經把結合了前世信息的詳細方案發給了邵宏杰和周盛睿,只要兩人合作,就算沒有他在,公司還是能開起來,并且發展壯大。
這么一想,他這輩子,還真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