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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發(fā)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兒子,他就暴躁地想要拿刀砍死黃春蘭那個賤貨。
他這幾年發(fā)了財,整天坐辦公室,基本上不勞動了,整個人都胖了一圈,不過,到底是男人,力氣遠大過黃春蘭,還是成功地?fù)屪吡松蝤櫚l(fā)。
沈正高目送強行拖拽沈鴻發(fā)的沈正強離開,轉(zhuǎn)頭盯著癱在地上失聲痛哭的黃春蘭,走上前一把抓住對方沾血的紅腫下巴,帶著滿腔恨意問道:“你到底跟多少個男人上過床?”
“就你……”
黃春蘭話音未落,便被沈正高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
“還敢騙我!”沈正高怒喝道,“親子鑒定報告都出來了,沈鴻飛根本不是沈家人。說!他是你跟哪個野男人生的?”
“不可能!”
黃春蘭這一叫,噴出兩顆帶血的牙來。
“除了你,沒別人了!真的沒有了!我發(fā)誓!我發(fā)誓!我黃春蘭要是有其他野男人,就不得好死!你相信我!真的!我沒說假話!真的!”
見沈正高根本不信,黃春蘭又急又氣又委屈,一時之間卻又想不出辦法來,只能使出撒潑這一法寶。
“這他媽的是哪個王八羔子陷害我啊?老娘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冤枉啊……六月飛雪啊……”
沈正高不耐煩聽黃春蘭喊冤,憤然離去。
他悶頭快走了很遠,想到這一切混亂都是劉秀梅處心積慮制造出來的,忽然間生出個想法來:如果黃春蘭真的沒有說謊,那么,還有一種可能性,沈家的孩子被人調(diào)包了!
他愣了愣神,覺得這種想法有點可笑。
如果是用女孩調(diào)包男孩,他還能理解。
或者換過來的男孩有疾病,也有可能。
可是,小飛從小到大都很健康,還那么聰明、那么優(yōu)秀、那么孝順……
想到沈鴻飛向他道歉、催他趕緊結(jié)婚生子,他猛然感到一陣心酸,忍不住涕泗橫流。
這么好的孩子,怎么會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呢?
哪怕只是親侄子也好啊!
怎么會一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呢?
他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沈正高哭完了,心情平靜了不少,想要給沈鴻飛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對方關(guān)機。
他打了一圈電話想要找到沈鴻飛,可惜遍尋不著,心里頓時急了。
這孩子,忽然間知道自己沒了爸爸,該不會想不開吧?
畢竟18年的父子感情,哪里是說斷就能斷的。
一想到沈鴻飛可能會出事,沈正高簡直要急瘋了,趕忙跑到馬路邊打的趕往飛機場。
周盛睿出國了,沈正高回石頭城了,沈鴻飛一個人在家無心學(xué)習(xí),覺得到處悶得慌,索性跑出去散心。
夜色闌珊,燈紅酒綠、人流熙攘的酒吧街開始向人們展現(xiàn)四九城夜生活的繁華。
沈鴻飛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走了許久,避開那些喧鬧嘈雜的酒吧,最終走進了位于僻靜街角處一家裝修典雅的“月夜”酒吧。
甫一踏入“月夜”,他便感到數(shù)十道熱辣辣的目光射向自己。
他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的服務(wù)員、客人全部是男性,心里有了猜測,開始猶豫是走還是留。
他雖然跟周盛睿一直保持親密關(guān)系,但他不是同性戀,對其他男人沒興趣。
他知道,周盛睿也是這樣。
說實話,他對同性戀這個群體還是蠻好奇的。
他很想知道,兩個男人,真能廝守一生嗎?如何面對世俗的壓力?如何解決沒有后代的問題?
他再度環(huán)視了一下酒吧,覺得這里的消費群體應(yīng)該是收入較高、素質(zhì)較高的白領(lǐng),不至于會出現(xiàn)惡性的打架斗毆事件,遂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留了下來。
他走到吧臺前坐下,向酒保要了杯蘇打水,慢條斯理地喝著。
有他這朵鮮嫩欲滴的花朵在,那些狂蜂浪蝶哪里還坐得住。
不一會兒,他的兩旁就坐滿了人。
“小帥哥,第一次來嗎?以前沒見過你。”
坐在沈鴻飛身旁的一位油頭粉面的青年男子主動開口,還沖他拋了個媚眼。
沈鴻飛情不自禁地起了雞皮疙瘩,故作掃興地說道:“我來看美女的,怎么全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