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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雕像面前沒兩分鐘,便望見一個矯健的身影披著一身絢爛的霞光快速奔來。
不必細看,他便知道如此充滿力與美的奔跑者是周盛睿,
心里一激動,當即丟下相機包和行李,像只出籠的小鳥一般歡快地飛了過去。
他撲進周盛睿懷里,快速在對方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后抱著對方的脖子笑嘻嘻地仰頭看著。
周盛睿沒想到沈鴻飛在戶外竟如此奔放,趕忙環視四周,見人煙稀少,這才放下心來,胸腔里蕩漾起歡樂的波浪。
說實話,他現在很想把這個害他時而歡喜時而怒的家伙吻得喘不上氣來,卻也知道一對同性在公共場合接吻有多驚世駭俗,只好暫且壓抑滿腔激情,先把懷里這個黏人的小妖精領回住處。
一進門,周盛睿便如火山噴發一般爆發了。
沈鴻飛雖有心理準備,但是,完全跟不上周盛睿的節奏。
不知是不是受了邵宏杰的刺激,周盛睿這次死活不肯妥協,非要實戰到底。
這家伙根本沒有經驗,縱然東西都準備齊全了,還是差點沒把沈鴻飛給折騰死。
兩世加起來,沈鴻飛這可是第一次被人爆/菊。
他又是慌張、又是生氣、又是疼痛、又是后悔……一開始還有力氣罵人、咬人、撓人,后來只能號啕大哭,最后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像只可憐兮兮的小貓似的偶爾哼上兩聲。
周盛睿達成心愿,爽倒是爽了,代價卻也不小,渾身上下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不過,看到一片狼藉的床單被沈鴻飛的鮮血染紅,他也沒工夫計較這些,心里滿滿的都是憐惜與疼愛。
兩人此生第一次深入親密,狀況可謂慘烈。
沈鴻飛不肯去醫院接受治療,慘兮兮地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每天只敢喝米粥。
周盛睿推了所有工作,像個二十四孝老公似的寸步不離地守候、無微不至地照顧。
沈鴻飛見狀,心里的怨恨與委屈漸漸消散,只能無奈地進行自我開解:反正遲早都得過這一關,熬過這一回,以后就好了。
待到周盛睿給他帶來他已被薊京大學會計學系錄取的消息時,他頓覺病痛全消,興奮之下還主動親了周盛睿一口,旋即便被對方吻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氣得狠掐周盛睿的大腿,埋怨道:“你就不能適可而止嗎?老這樣,遲早被你玩死!”
“誰叫你老勾我!”周盛睿倒打一耙,“都是你害的!”
沈鴻飛氣結,賭氣道:“我明天就走!離你遠點!”
周盛睿沒吭聲,忽然變魔術一般變出兩串古樸典雅的小葉紫檀木手鏈來,把小號的戴在了沈鴻飛的左手手腕上。
沈鴻飛心中狂喜,忙替周盛睿戴上了另一串手鏈。
他與周盛睿十指相扣,兩眼放光地盯著兩串貼在一起的紫紅色手鏈,忽然覺得這就像是戴上了結婚鉆戒一樣,忍不住傻笑起來。
周盛睿目光溫柔地看著一臉傻氣的沈鴻飛,側頭在其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沈鴻飛抬眼凝視周盛睿,瞬間在那似水柔情之中沉溺。
甜蜜的時光總如白駒過隙一般短暫,開學在即,縱然心懷不舍,沈鴻飛還是不得不收拾行裝回國。
臨行前,沈鴻飛被周盛睿折騰到天蒙蒙亮才得以歇下,沒睡幾個小時又被拖起來趕飛機。
到了肯尼迪機場,正是午飯飯點,他卻困得沒胃口,只是蔫頭耷腦地坐著。
周盛睿瞧著沈鴻飛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想到自己在床上的毫無節制,有點自責,身體里卻依舊涌動著滾燙的情潮。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反正只要和沈鴻飛在一起,滿腦子就會被那檔子事兒占滿,身體也輕易地便能興奮起來,好像怎么做都做不夠似的。
進海關的時間到了,周盛睿叫醒正縮在椅子上犯迷糊的沈鴻飛,語氣平淡地來了一句“到家給我電話”。
沈鴻飛眨了眨眼睛,掃視了一圈四周纏纏綿綿、戀戀不舍的異性情侶,想到自己與周盛睿這不為世俗所容的特殊關系,忽然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他朝周盛睿擺了擺手,拎起背包落寞地轉身離去。
周盛睿豈會看不出沈鴻飛的變化,心里忽地生出一種蕭索之感。
他為何竟會與這個少年糾纏在一起,走上這條永遠見不得光的道路?
就因為這人身體里住著成人靈魂,擁有前世記憶,能夠預知未來?
這確實是極為獨特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