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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工作這么多年,會一分錢沒有?你騙鬼啊?”劉秀梅嚷嚷道,“想離婚可以,先給我一萬塊錢。否則,我堅決不離,還要去電化廠告你違反計劃生育政策,讓你喝西北風去!”
“真他娘的不要臉!”黃春蘭罵道,“要不是你一直下不出公蛋,他會交那么多罰款嗎?他還欠我家正強一筆錢呢,不是一人一半嗎?你還吧!”
“你給沈正強戴綠帽子,他還不知道吧?”劉秀梅輕蔑地說道,“我給他打電話了,你等著他回來找你離婚吧!”
“老娘清清白白,怕你啊?”黃春蘭昂首挺胸,“沒本事下公蛋,盡往人身上潑臟水!我還覺得你跟劉家村的劉建明亂搞男女關系呢!”
“黃春蘭,我家秀梅清清白白,你少血口噴人!”
劉秀梅的母親方小萍立馬出言維護。
“喲……她能罵我,我就不能罵她啊?胳膊肘沒這么拐的!”黃春蘭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可沒像她,下瀉藥害婆婆,把親生女兒往河里推,還想要淹死我家小飛。這種蛇蝎女人,還清白?哪里清白了?”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劉秀梅的父親劉福貴出來做和事佬。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要離婚,也沒必要這么撕破臉。好聚好散!”
“爸……”劉秀梅不滿道,“沈家一分錢不給我,怎么好聚好散?我的工作早沒了,手里又沒錢,以后喝西北風啊?”
“該分給你的錢,已經交給醫院了。”沈正高說道。
“拉個肚子,要花一千塊錢?”劉秀梅嗤道,“你當我沒見過世面?”
“有種你吃一包瀉藥,拉肚子拉到脫水,然后跳進河里淹個半死,等人撈上來急救,再送進醫院住幾天。我就給你五百塊錢。”沈正高語氣冷峻,“劉秀梅,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不要臉!跟你當了10年夫妻,真是我有生以來最恥辱的事!”
劉秀梅臉色一白,不甘示弱地反駁道:“你背著我偷人,跟黃春蘭生下野種,還有臉說我?你才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恥辱!”
“劉秀梅,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血口噴人,我們就法庭上見。”沈正高義正嚴詞,“順便把你下藥害人、殺人未遂的事都清算一下。”
劉秀梅還想針鋒相對,被其大哥劉廣義一把拉住了。
“好了,都別吵了。孩子歸沈家,你只拿縫紉機、自行車……”
“什么縫紉機、自行車?”許紅珍抗議道,“那全是我們沈家掏錢買的。”
“那是給我們劉家的彩禮,就該是我們的。”方小萍反駁道。
“行了,不就是縫紉機、自行車嘛,只要你痛痛快快地把婚離了,就可以過來搬走,衣服也可以拿走。”沈正高不耐煩地擺擺手,“證件都帶齊了嗎?趕緊的!”
當年沈家給的彩禮里面還有一塊鉆石牌手表,被方小萍從劉秀梅那里強行要過來,給了幺子當彩禮送出去。
劉秀梅對此很有意見,卻沒辦法抗議,只能私下里沖沈正高抱怨。
夫妻倆那時候正情熱,沈正高當即保證以后攢了錢會給劉秀梅再買一塊更好的手表。
只是,劉秀梅一直生女兒,他倆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錢全部交了超生罰款。
以至于10年下來,這個承諾都沒兌現。
劉秀梅回想起往事,心里一酸,想要說話,卻被母親重重扯了一下。
她轉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