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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公主，我真的很好奇，什么樣的名字才能配得上如此迷人的你？”

“拉什曼，娜塔莉拉什曼，這位先生，花言巧語可不是什么紳士行為”

娜塔莉輕笑一聲，坐在了李誠身邊的吧臺椅上，不由地輕攏了下她那酒紅色的頭發，看上去顯得有些局促。

“娜塔莉小姐如此漂亮，我實在難以維持的得了紳士風范呢”李誠用左手拄著腦袋搭在柜臺上，目光隨意地上下打量著娜塔莉，同時掃了一眼她的胸卡。

“行政律師？職位看上去不高呀，看樣子你是想要上演一番升職加薪之旅啊。也是，這么一步步走下去，才能顯得更為真實不是嗎，托尼那個花花公子可是條大魚”李誠玩味地笑了笑，臉上的調笑表情卻逐漸收斂：“至少比以前的我大很多”。

這時候，柜臺后面的小姑娘捧著兩大杯珍珠奶茶遞給了李誠，她看向李誠的眼神上還帶著一絲郁悶，見過多加珍珠的，也見過多點奶茶的，但真沒遇到過兩種一塊多加的，不就是想要多點一杯嘛，哪來這么多花里胡哨的操作.....

李誠無視了奶茶小妹幽怨的眼神，對著她輕輕揮了揮手，奶茶小妹眼中閃過一絲紫光，隨后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剛剛坐在這里的兩人怎么都不見了？撓了撓頭，她轉身繼續忙碌去了。

“李誠，看來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娜塔莉輕輕地低下了頭。

“是呀，畢竟你也知道，巫師從來不是用眼睛看待世界的”

李誠拿奶茶的手頓了頓，不由輕笑了一聲，隨手將一杯推了過去：“沒想到你還是有些真實的東西，至少珍珠奶茶還是喜歡喝的”

舉起手上的奶茶輕吸一了口，李誠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奶茶推開：“味道比想象中要糟糕很多”

“這有時候我居然意外覺得有條疤痕會順眼些。”李誠輕輕在空中對著娜塔莉的臉蛋比劃了一下：

“我還以為那是什么忌諱的東西，所以沒敢嘗試為她祛除，沒想到......我該叫你什么？娜塔莉拉什曼？還是娜塔莎羅曼諾夫？又或者......貝蒂？”

娜塔莎紅著眼眶沒有說話，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慌亂，不過李誠的話語卻沒有停止。

“或許我只是不想知道罷了。大頭目第一次見面就提醒我注意你，朵朵雖然不喜歡大頭目，卻明顯更討厭你一些，我想過很多，甚至有點期盼你是cia，fbi，又或者什么其他勢力，但我真不希望，你屬于神盾局”

“你居然已經進階了，不愧是神盾局頂級特工，一階的晉級有多痛苦我深有體會”李誠看著如今已是一階巫師的娜塔莎，顯得有些詫異。

“我只是.....不想再做一個怪物”娜塔莎勉強的笑了笑。

“巫師就不是怪物了嗎？”李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感到有些壓抑：“所以說，我黑市里的那個三級特工，只是神盾局的幌子吧？”

娜塔莎抿了抿嘴，輕輕地點頭：“從你第一次殺死青幫之后，神盾局就展開了調查，當你嘗試把體力藥劑掛到黑市上拍賣之后，我就接到了偽裝的命令”

“哈，神盾局還真是意外的看得起我，能讓頂級特工在我那里待一年，真是下了血本啊”李誠臉上不由地帶上了嘲諷的表情。

“那哈萊區的事情呢？你居然蠢到跑去送死”

看著死死盯著自己的李誠，娜塔莎眼睛中帶著些許不忍，猶豫了好久，才輕嘆一聲，終于說了出口。

“神盾局情報網絡發現了你的出現，因此趁機想要讓你跟軍方實驗體對戰用以更詳細摸清你的實力，顯然，我是一個好的誘餌.....只是沒想到那個怪物會那么恐怖”

啪~啪~啪~

李誠眼神中閃過一絲兇戾，輕輕地拍了拍手：“大手筆，大手筆啊！一環扣一環，我這頓揍真是挨的活該，沒想到我才是那個被玩弄于鼓掌的存在。怪不得科爾森跟我談條件的時候總能抓住重點，我還以為他洞察能力有多恐怖，沒想到，根源在這里”

“李誠，我希望你冷靜”娜塔莎輕輕抓住李誠的衣角，紅紅的眼眶中仿佛有淚水正在積蓄，她卻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李誠：“我接到這個任務，但到最后卻又痛恨它只是個任務，我多希望我真的只是貝蒂，這幾個月我想了很多很多，如果....如果我放棄這里的一切，我還可以做回貝蒂嗎？一個真正的...貝蒂”

“這很可笑，真的很可笑知道嗎！”李誠搖了搖頭，一把將貝蒂緊攥著衣角的手推開：“你讓我如何相信你？神盾局九級特工，或者十級？區區一年的相處，頂級特工會因一個任務動感情？”

李誠笑的有些無力，看著傷心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的娜塔莎，李誠說不出的心酸：“我多希望你不是神盾局的特工，哪怕你是cia，fbi的人，至少我認為我還有觸動你的可能，但作為神盾局頂級特工，我真的沒有信心，現在我就想聽你說一句實話，就一句，從始至終，你到底有沒有產生過感情，哪怕僅僅只是一絲”

李誠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哽咽，死死盯著娜塔莎的背影，等待著她的回答。

顫抖的背影緩緩靜止，娜塔莎輕輕抹了抹臉轉過身來，表情變的極為輕松，甚至略紅的眼眶都消退了下去，一掃之前的彷徨和無助，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

“李先生，看來還是被你識破了，特工執行任務期間是絕對不會動心的”娜塔莎無奈的聳了聳肩：“更何況，小孩子才談感情，你我之間只有利益聯系罷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動心了吧”

李誠稍稍怔了一下，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后無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就在剛剛居然還對你的回答抱有期盼，天真的希望你會動心，哈哈，你贏了，你真的贏了”

李誠對著娜塔莎豎起了大拇指，然后搖了搖頭，轉身跨入了傳送門。

“從此，我與神盾局，勢不兩立！”

......

靠在跑車旁，輕輕地將見底的煙蒂彈了出去，戒煙這么久，最后還是抽了起來。

李誠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圣誕節臨近的紐約確實有點寒冷了。

忽然間，他眼皮有點濕潤，李誠輕輕地抬頭，不知什么時候，天空已經開始飄起了細密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