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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樣子已經被她整煩了，語氣也愈發的差勁：“走了，下去交學費。”

“孩子有愛好挺好的，我們藝術班也是不錯的，什么美術舞蹈，您可以看看……”

“她？”女人的語調中帶著譏諷：“長得那么丑，光上個臺都怕是不敢，還學？”

那個女生就這么看著她，霧念只感覺自己如同一只卑劣的臭蟲，永遠只能在她的腳下，仰望著她。

“人家小姑娘長得多好看。”女人羨慕的打量著女生：“我家這個真不行，就只知道找事。”

“念念？你醒醒啊？”

“？”霧念一睜開眼，就對上了穆輕的目光。

“還好醒了。”穆輕的手觸上了霧念的額頭：“你已經睡了一下午了。”

“她中途兩次讓我開時間暫停進來看你，結果你真就是睡的和豬一樣……你別瞪我啊，真話。”小一清了清嗓子：“然后我們就覺得你睡太久了，打算叫你起床，結果你猜怎么著，叫了半天還是沒醒，我差點就拿你積分去換道具了，結果你就醒了。”

“你還想拿我積分去換道具？”

“不是！？”小一大驚失色：“你的關注點不應該在你昏睡了一下午怎么叫都叫不醒上面嗎？”

“我做了一個夢。”霧念轉頭看向小一：“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有事情想和她聊。”

“我出去？行吧行吧，你們倆聊。”小一撇了撇嘴，退出了房間。

“你是在鴿子市長大的吧，我們倆是不是在小時候見過。”

“是……”穆輕期待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是，我記性不太好，但這兩天卻一直在做關于幼時的夢。”

之前莫珩所說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話，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你認識她】

【她知道你，但是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有關于你的一切，她都不知道，可是她就是認識你。】

指的就是在少年宮時，她們倆遇見的匆匆一面。

“可是……”霧念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都這么久遠的事情了，你為什么還記得我？”

“你的眼神。”

“欸？”

穆輕合上眼，回憶道：“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摻雜著最多情感的眼神。”

“有恨，有悲涼，有艷羨，有妥協，有……”

“等等等，我這眼神比霸總的扇形統計圖還離譜了哈。”霧念垂下頭：“我當時狼狽的要死，結果你記這么牢。”

“沒有啊，你哪里狼狽了？”穆輕揉了揉霧念的腦袋：“我們第二次見面時，你可一點都不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