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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類似的傷口,是哈利的手背上。
想到這里,安娜忽然抬頭看向哈利,發(fā)現(xiàn)哈利正在低著頭一筆一劃的在羊皮之上書寫著,他甚至特別的用力,安娜都能看到他泛白的指尖,哈利就像是在發(fā)泄著什么,他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懲罰自己連累了朋友們。
安娜也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發(fā)一言的開始在羊皮之上一遍遍的書寫。
手背上的傷口一次次的出現(xiàn),又一次次的消失,隨著次數(shù)的增加,手背上的傷口逐漸開始不再迅速的愈合,而是開始有殘留,傷疤就這么被一次次的割開,又慢慢愈合,最后干脆不再愈合,安娜疼的臉色蒼白,眼淚一滴一滴的從眼眶里流出,滴在羊皮紙上。
垂在桌子邊的手已經(jīng)疼到麻木了,安娜開始害怕了,她開始害怕寫字,她拿著羽毛筆的手已經(jīng)開始打哆嗦。
“怎么了瑪索小姐,你想明白了是么?”
烏姆里奇就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土一樣,在人群中來回轉(zhuǎn)悠。
看到安娜停下的羽毛筆,烏姆里奇微笑著問道。
“不,我們沒有說謊?!?
安娜抬頭看著烏姆里奇,即使疼的嘴唇都泛白了,安娜也堅定的不改口。
“那么繼續(xù)抄寫吧,寫到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烏姆里奇看起來根本不在乎安娜的話,只是點點頭,示意安娜繼續(xù)。
大概是因為烏姆里奇這種囂張的態(tài)度,安娜覺得很生氣,這種氣憤帶給了她少許的力量,安娜重新拿起羽毛筆繼續(xù)書寫。
過了很久,至少安娜覺得很久很久,烏姆里奇終于讓大家停下了筆,因為烏姆里奇犯困了。
禮堂的門再一次打開,所有人攙扶著彼此一同出門。
安娜和金妮互相浮著走出了禮堂的門,布里吉塔和安吉拉斯都在門口等著,幸好的是最后一次集會的時候她們倆有事,所以沒有來,這讓金妮和安娜覺得十分慶幸,至少還有兩個安全的。
安吉拉斯和布里吉塔看到他們手上的傷口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德拉科站在不遠處,所有人從他旁邊走過去的時候都忍不住看上兩眼。
安娜也看到了德拉科,她原本想要直接離開,可是德拉科走了過來。
金妮和安吉拉斯還有布里吉塔先行離開,安娜就在門廳和德拉科對視。
“你……”德拉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先問安娜你怎么樣,還是先問安娜你的守護神為什么是銀蛇,為什么和他的守護神一樣。
安娜低著頭什么都不想說。
“你的手……”德拉科看到安娜的手,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他小心的扶著安娜的手想要看清楚一些,安娜卻立刻把手抽了回來。
“不要看。”安娜小聲的說到。
德拉科這一次沒聽安娜的,墻飾的牽著安娜的手腕,抬起她的手。
“烏姆里奇那個老女人做的?”
德拉科咬牙切齒的問道。
雖然平日里德拉科總是口口聲聲的說什么尊敬的烏姆里奇教授,可是在安娜的面前,德拉科卻換了個稱呼。
“和你沒有關(guān)系?!卑材认胍咽殖榛貋恚墒堑吕谱サ奶o了,安娜用力的掙脫了兩下,結(jié)果疼的自己倒抽一口冷氣。
德拉科聽見安娜疼的嘶撕抽氣,趕緊松開了手。
“對不起,我不知道……”德拉科的臉比平日里更加蒼白了,眼睛里卻有些泛紅。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烏姆里奇會懲罰我們?不知道我們會受傷?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魔法部在打壓霍格沃茲,打壓鄧布利多校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