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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蔓菁胡亂地用浴巾把自己身上擦了擦，發(fā)現(xiàn)林予青已經(jīng)背過身去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

濕淋淋，到處都濕淋淋的。

別人說的酒后亂性果然是假的，事實證明這只和酒品相關(guān)，而不幸的是林予青的酒品很好，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林予青：“換好了嗎？”

鐘蔓菁說：“沒換。你轉(zhuǎn)過來也沒事，剛才在水底下你不是都碰過了，反正我有的你都有。”

“……”林予青一時沉默，又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開口，“鐘蔓菁，你喝醉了嗎。”

鐘蔓菁在套t恤，輕聲道：“你可以當我喝醉了。”

“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很危險，尤其是在喝酒之后。”林予青頓了頓后才重復，“很危險。”

鐘蔓菁是坐在地上的，她就這樣看著背對著自己站著的林予青：“你對我來說危險在哪里？”

林予青狂跳了一晚上不止的心跳在此刻竟然安靜無聲，可接替的卻是無數(shù)鼓脹的情緒，如同找到了出口一般，沖上了她的喉嚨。

“鐘蔓菁，”她的聲音因為刻意壓制而變得沙啞，“如果我告訴你，我是王鼎春那樣的人呢。爛到一無是處，躲避無數(shù)責任來到誰也不認識的縣城里重新開始，如果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在我邊上就是危險。”

她對綁人時候的嫻熟和冷靜，還有剛才手指在鐘蔓菁嘴里居然還前進一份的惡劣，讓林予青看清了自己的卑鄙。

“很好啊林予青，林予青。”鐘蔓菁伸出手去觸碰林予青的食指上的戒指，輕聲說，“如果你真是這樣的人，那就帶我一起下地獄吧。”

第27章 “我不會喜歡他，我喜歡你。”

瘋子。

林予青在瞬間捏住了鐘蔓菁作亂的手指，但她沒有背過身來，僵直的身體里，來自指尖的碰觸格外的清晰。

鐘蔓菁說：“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一起說了。但我告訴你，不要否定自己，你才不是這樣的人。”

“正人君子，不是嗎？”鐘蔓菁笑起來，又眷念般的碰了碰林予青的戒指，“你從來不會見死不救。我讓你下來和我一起洗個澡，你都害羞。你這樣的人怎么能做得到作奸犯科？”

林予青在沉默，可她的心中并沒有認可鐘蔓菁的話。她的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不是的，你就是這樣的人。那些你沒有想起來的記憶里——你，一個逃避現(xiàn)實的壞蛋，就是這樣的人。

“我起不來了。”鐘蔓菁的聲音變得懶洋洋的，不再逼問林予青，“剛剛游得太快，現(xiàn)在腳沒力氣了。”

林予青轉(zhuǎn)過身，看見了坐在地上的鐘蔓菁。她的頭發(fā)仍舊濕漉漉的，低下的水已經(jīng)把t恤的領(lǐng)口打濕了。修長筆直的雙腿曲著，褲子就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