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灣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帶著妝?!彼噶酥缸约旱哪?。
“要去卸妝嗎?”
她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又一次搖頭,抬眼看了看嚴序,朝他走近,摟住他的腰。
“抱我一下?!?
嚴序依言把她摟進懷里。
她兩根手指單調地拈著他后腰衣服的布料摩擦著,輕吸了一口氣,說:“嚴序,今天跟我想象中差的太大,當然,這些都是意外,我也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了解實在太少了,而我那天也的確沖動了些。所以,我想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嗯——就是接受的時間?!?
“多久?”
“我不知道?!?
嚴序心頭浮起一陣陰霾,喉結暗暗地滑動,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尋味地看著她的眼睛。
她回看他,問:“你們當初為什么分開?”
“她想結婚,但是我……”
“你不想?”
“不是,那時候我在公司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不能承諾立刻和她結婚,她那時候已經過了26歲生日,認為自己耗不起,所以她提了分開。”
“為什么不和她結婚?不喜歡她?”
“不是。”
那就是還喜歡她了?
遲宸溪這么想著,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又把自己醋了一遍。
“就當你是不婚主義,剛好我也是。”她退開,坐到床邊把鞋脫了,爬到上鋪去,“我困了,想睡一會兒。”
她悶悶地說完,把被子扯過去蓋住頭頂,像小孩子賭氣一樣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不再和嚴序說話。
遲宸溪腦子里同時有不同的想法涌現,睡著是根本不可能的,她也一點兒都不困。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總覺得自己無論做什么決定都可能是錯的。
就像小時候,她以為她自己交到了朋友,但是那些小孩子不過是想去她家找零食,之后再告訴其他小孩,遲宸溪家有好多零食。吃完了零食,就再也不是朋友,大家依然孤立她,不和她玩,撕她的作業本,在她英語演講比賽之后陰陽怪氣地損她,還給她造謠。
她感謝林彎彎,陸渺渺還有其他那些讓她相信人與人之間是可以真心相待的朋友,但是面對嚴序,她心里頭的擔心害怕連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什么。
耳邊是列車開動時轟隆隆的聲音,遲宸溪把頭從被子里拿出來,單間里的燈被嚴序關了。她翻了個身,雙眼望著天花板,想了想,起身滑下床,坐到嚴序的床邊。
他并沒有睡,手臂折疊著枕著后脖頸,靠著枕頭半坐著,在夜色里發呆。因為什么都沒有帶上車,他連音樂都沒有聽?;蛟S是怕燈光影響遲宸溪睡眠,在夜間可以保留的小燈也被他關上了。
被子在床尾整整齊齊地折疊著,她爬到靠里的一側,拉過被子蓋到兩個人的身上。嚴序有些愣怔地看著她的舉動。
“你說的到站了叫我,不要睡著了?!?
他沉默地側躺下來,把被她胡亂拉過來的被子理了理,把她后背蓋住,好半晌才說了個“好”字。她吸著鼻子,一手抓住他襯衣的一角。
“你又哭了?”
“我沒哭?!彼皇菃渭兊匚亲佣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