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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均禁不住道:“你也才二十四歲。”為什么要把兩個人的距離拉得那么遠,他早就不是那個只會哭和撒嬌的小孩了。
孟良人不由笑了:“好吧,好吧,你要是早生兩年,我們就可以當(dāng)兄弟了。”
孟良人往臥室走去,孟均跟在他身后,進了房間,往床上盤腿一坐,看著他說:“我陪你睡。”
他還穿著孟良人請的阿姨幫忙買的睡衣,兜帽上還有兩個兔子耳朵,襯著美少年面無表情的臉,有種詭異的萌感。
孟良人被他這么一鬧,倒把先前糟糕的官感拋諸腦后,忍著笑說:“好吧。”
兩個人躺下來,孟良人順手關(guān)上床頭燈,他這張床本來就是雙人的,配了兩個枕頭,此刻倒是派上用場了。
孤枕獨眠和多一個人睡在身邊感覺是不一樣的,兩個人靜靜躺了一會兒,孟良人聽到身邊窸窸窣窣的,下一刻,少年充滿朝氣的身體緊貼過來,手臂繞過他的腰。
他這一動,倒是讓孟良人想起以前還在孟家的時候,小蘿卜孟均抱著枕頭跑來他的房間,爬上他的床,自己蓋好被子,縮在他懷里睡覺。
可惜蘿卜頭現(xiàn)在長大成人,長手長手,再像個小玩具似的摟在懷里是不行了,孟良人惋惜了一會兒,手不自覺搭著孟均靠過來的肩膀。
孟均環(huán)繞著這人勁瘦的腰身,眼睛一低就能描摹他柔和的下頜線,呼吸不由自主地稍稍急促,不受控制地挨近了道:“小叔叔,睡覺吧。”
孟良人鼻子里“嗯”了一聲,大概真實的,可觸碰的軀體讓他感到安心,他微微闔了眼,睡意如潮水涌來。
孟均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近乎偏執(zhí)地盯著他,他有點后悔了,光看不能碰簡直是種煎熬,他多么想放肆地在這人腰上狠狠地揉一把,或者伸過頭去,把他吻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下兩個人的情況像是調(diào)換了過來,孟良人睡得人事不知,孟均卻捱了快一個小時才入眠。
第二天孟良人醒得特別早,孟均生物鐘很準(zhǔn),也醒了過來。外頭的晨光透進來,照在難得的顯得懵懂迷糊的大男孩臉上,溫潤美好的像一副油畫。
孟良人看他還睡不夠,于是道:“你再睡會吧,我去買早飯。”
孟均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和他單純無辜的表情比起來,他的手就沒那么老實了,貼在孟良人腰上,有意無意的摩挲著,也不至于太過分,絲毫看不出他忍得有多辛苦。
孟良人給他弄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挪開一點兒笑道:“我起來了。”說著就要坐起來。
偏偏孟均手指一緊,按著他的腰說:“再睡一會吧,小叔叔。”
孟良人道:“再晚上課就遲到了,你……”下半句話沒說出來,因為孟均已經(jīng)向他解釋了,為什么要晚一會兒再起床。
孟良人說:“……這種情況我不是教過你了嗎。”
孟均說:“只教一次我學(xué)不會。”
“……”
于是在盈滿晨光的臥室里,又響起曖昧的,壓抑的喘息。
完事后,孟良人望著天花板,失神了兩秒,忽然轉(zhuǎn)頭問孟均:“你剛才對我那套不是挺熟的么?”
正打算過來蹭蹭挨挨再啃點豆腐的孟均身體一僵:“……”糟糕,戲演過了。
孟良人審視著他,拿手指捏著他的臉頰:“你告訴我。除了小叔叔,還跟別人這么干過嗎?”
這話孟良人是本著嚴(yán)肅的心態(tài)問出口的,但聽在孟均耳朵里,就好像情人的吃醋一樣,說不出的悅耳。
“沒有。”
孟良人聽到回答,嘆了口氣,問他:“孟均,你……是喜歡姑娘的吧?沒被陳元嘉帶壞了?”
孟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