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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最新章節(jié)!
孟良人拿起那兩本劇本,慢慢地翻看。
高揚看他一眼,對魏紫說:“你跟肖亞文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魏紫一邊腮幫子鼓起來,原來她叼的不是煙,而是做成煙卷樣子的棒棒糖。
“能怎么樣,好聚好散唄?!?
高揚皺起眉頭,也沒多說什么。
孟良人自打確定要演戲之后,就對娛樂圈的事多了幾分留意,對魏紫的一些韻事也有耳聞,此時抬頭看了看她,正巧她也看過來,還對他拋了個媚眼。
魏紫作為歌手,才華在圈子里毋庸置疑,就是爛桃花一堆,這也沒什么,圈內(nèi)人的通病??伤糠质忠淮?,都要寫一首歌祭奠“死去的愛情”,歌寫得不咋地,分手倒是眾所皆知。
孟良人拿著兩個劇本,看了這個看那個,最后把其中一本還給高揚。
高揚拿過來一看,是那個電影劇本。
他有些驚訝,畢竟大熒幕的角色總是要討巧一些,輕松,而且不容易暴露演技上的缺陷。
而偶像劇的那個,雖然是男三號,但是就是個備胎角色。而且邊拍邊播,孟良人現(xiàn)在的水平,拍出來肯定是要被噴的。
他看向孟良人,后者很自然地跟他解釋道:“老師說我要多實踐,這部劇挺長的,我可以實踐很多?!?
這么“單蠢”的理由,高揚有些哭笑不得,這位小朋友,知不知道什么叫“愛惜羽毛”?
“你知不知道你拍這個,很容易遭人詬???”
“我知道?!泵狭既颂谷?,他又不是真的十八歲,這點面子還是抹得開的?!啊ㄆ俊?。可是當(dāng)演員演技不好,再怎么捂也捂不住吧。”
高揚居然沒話說。
于是他把被剩下的劇本扔在桌上,道:“就這么著吧?!?
魏紫捏著棒棒糖桿,朝孟良人一笑道:“咱們可是一個劇組了,進(jìn)組多多照顧哈?!?
她已經(jīng)定下這部劇的女二,雖然沒有演戲經(jīng)驗,卻有近千萬粉絲,片方看中的就是她身上潛在的收視率。
開拍時間在高考結(jié)束之后,在此之前,孟良人可以安心準(zhǔn)備考試。
臨近高考,學(xué)生們出現(xiàn)了高度緊張后的疲軟,原來個個拼了命地學(xué),現(xiàn)在晚自習(xí)居然有看雜志小聲說話的。
老師們也都能理解,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
孟良人和從前并沒有兩樣,這些學(xué)生臨近人生大考,又天天悶在教室,心氣浮躁很正常,他卻不會有這種問題。
叢容偶爾和他打電話,也還是那副不急不躁地樣子,絲毫看不出焦慮,只是問他想考a大的哪個系。
孟良人說:“考上哪個是哪個。”
叢容有些想笑,a大雖然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校,但有些專業(yè)……還是過于冷門了。
孟良人有自己的考慮,a大招人的門檻的確高,而且愛惜名聲,任憑捐了幾座樓,也得成績過得去才行,或是有過人的特長。
而他一心想考進(jìn)這里,只因為這里的確匯集了不少人才,不說師資或是學(xué)風(fēng),進(jìn)去結(jié)交一二,對將來做某些事總是大有裨益的。
當(dāng)然,能想到這層,也是葉暉提點的他。
這幾年他或讀書或做事,間或都有葉暉牽引帶路,其中種種,不是說句謝就能分證清楚的。
但是葉暉這個人——拋開那些城府——實際上又嘴巴毒,又不耐煩,要是直接跟他說“感激你這么費心,你的好我都記著”,他一定諷刺道“誰對你好,是你太蠢”。
所以孟良人也只好咽下那些肉麻的好話,在心里多添幾筆賬。
孟良人又跟叢容聊了幾句,順口問起曹雪豐的近況。
說起這個奇葩,叢容也不由嘆了口氣:“讀書是真不行,花再大功夫,也就是那樣了。不過我們的語文老師好像很喜歡他?!?
起因是曹雪豐在人家課上寫小說被抓了個正著,罰在教室外站了半節(jié)課,幾千字的手稿也被沒收了。
誰知老師回去留意讀了讀,發(fā)現(xiàn)居然寫得不錯,就關(guān)注起曹雪豐來。
后來曹雪豐怎么讀書都是那樣,連班主任都束手無策。語文老師便跳出來,把手稿還給他讓他續(xù)寫,又逼著他看各類名著,寫讀后感,細(xì)心地教他,頗有拿他作得意弟子的意思。
“現(xiàn)在還盯著他練字?!眳踩菹肓讼?,笑道,“說寫文章的人,字跟狗爬似的怎么行?”
孟良人道:“他現(xiàn)在的成績,考得上幾本?”
叢容無奈道:“三四本……還不如不讀,現(xiàn)在老師教他去參加征文比賽,要是能弄到什么獎項,或許還有希望?!?
孟良人思索了會,道:“考不上就考不上吧,也用不著那么多文憑?!?
叢容道:“少爺,你這么幫他,到底是要做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