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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趙伯伯一提醒,村長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的確有這件事。他們就是路過,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
“當時可有發(fā)生什么事?”
村長和趙伯伯想了想,都是搖了搖頭。
奶奶低頭想了想,說,“不管如何,先做法,再查。”
“好。”
我?guī)湍棠贪褨|西放好后,就在一邊看著奶奶做法。
因為礙著鬼養(yǎng)媳這個身份,奶奶為了讓我在村子里生活下去,和大家定了一個協(xié)議。
任何大小法事,我都是不能碰觸的,只能躲得遠遠地觀看。
所以我選擇了一顆大樹坐下,雙手撐著臉頰,盯著奶奶看。
燭照跟我站在一邊,我正想問問他知不知道這種事情的時候,蘇霽煜卻也過來了。
“你來這里做什么?”
他利索的在我身邊坐下,眼睛看著那邊,說,“媽媽不喜歡我碰這種事,所以我也得站遠一些。免得哪天爺爺喝多了,跟媽媽告發(fā)。”
他說的合情合理,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憋著。
這一憋就憋到回了自家。
一回家,我就拉住燭照,問,“你說墓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真的是人為嗎?”
“那里的確沒有什么戾氣,有的只是墓地本身該有的死氣。”
既然燭照也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隔天一早,村長就阻止大家開始尋找犯人,卻一直沒有找到,倒是從隔壁村帶回來了一個消息。
他們那里,也發(fā)生了同樣的墓碑流血事件。
但唯一不同的是,一個即將結(jié)婚的新娘,突然在結(jié)婚前去了墓地祭拜,回來后沒幾天就昏迷不醒。
睡夢中一直喊著流血墓碑什么的。
所以那邊的人覺得事有蹊蹺,就來找奶奶幫忙。
奶奶聽了,就拿上東西帶著我一起去了。
我們是中午出發(fā)的,到那里已經(jīng)下午一點了,正值午時剛過,太陽還是很熱辣的。
那個新娘是村子里東邊張家的女兒,單名一個月字,也是村子里小學教師,長得年輕漂亮,和外地來的一個下鄉(xiāng)的醫(yī)生認識了。
正所謂日久生情,兩人都到了適婚的年紀,所以男方就直接下了聘禮,兩家就訂下了婚期。
據(jù)說婚期還更改過一次。
“更改婚期?”我聽著插了一句嘴,“婚期也可以隨便更改嗎?”
“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改的。”
老張并不知道我是鬼養(yǎng)媳,聽了我的話更沒有生氣,摸了一把拉渣的胡渣說,“一開始定的婚期,是下周二,是個黃道吉日。可是前幾天,那人又對我們說,那天雖然是黃道吉日,但日子卻與我女兒女婿的八字相克,所以給了我另一個日子。”
“那個幫你們選擇婚期的人是誰?”
“是路過我們村子的一個道士,叫陽道子。他前幾年第一次來村子的時候,幫了我們村子一個大忙,所以大家比較相信他。”
奶奶聞言,點點頭,不再提問,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當時我們都把喜帖發(fā)下去了,這要是改日子,怎么都說不過去。所以我問他,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來彌補一下。可他態(tài)度很堅決的說。不可以。我當時也只想反正是黃道吉日,所以應該沒事,因此就沒改。但沒想到第三天,我女兒就昏迷不醒了。去醫(yī)院檢查出來,說我女兒器官衰竭,活不了幾天了,讓我趁早回家準備后事。我當時都嚇懵了,我女兒的身體一直都很好,六月底的時候,才去體檢過,都是正常的。突然之間這樣,我能不急嗎?”
“又是器官衰竭?”
我小聲的嘀咕著,莫名想起了回村之前,在市里發(fā)生的幾次死亡事件。
死的都是年輕的女子,出事前都去過墓地祭祀。
難道這兩者之間真的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那你怎么會找我?那個陽道子幫不了?”
奶奶說這話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家人明知道女兒的事有蹊蹺,卻不找信任的陽道子幫忙,反而輾轉(zhuǎn)找到我奶奶,肯定有貓膩呀!
果然,老張的臉色細微的不自然起來,他眼神游移的說,“我和你們村長認識,剛好我遇到他,所以就——”
“若是你不說實話,我也幫不了你。”
奶奶說完就轉(zhuǎn)身,我也很配合的拎著箱子就朝門外走去。
“靈婆留步,留步。”老張追了上來,神色焦急,“我女兒肯定不是得了什么絕癥才會這樣的,肯定是被人害的,所以您可一定要幫我呀!”
“幫人,是要彼此之間信任的,你不說實話,叫我怎么幫你?”
他沉吟了一會兒,一手握拳拍在另一手的掌心,一副下定了決心。
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之后,回來就把大門關(guān)上,這才說出了實話。
“因為我發(fā)現(xiàn)那個陽道子有些古怪。所以我覺得我女兒這樣,或許就是他做的。因此我才特意找到你們村長找您來的。”
“古怪?”奶奶眉頭一挑,“怎么古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