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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大力本來想憑借自己的蠻力讓沐瑄放開他主子,但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架在沐璉的脖子上,讓他有些遲疑。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沐璉咳嗽了一聲。院子里的人都闖了出來,將沐瑄團(tuán)團(tuán)圍住。
沐瑄紅了眼,高聲威喝了一句:“你們給我退下去!”
屋里的人被沐瑄的氣勢所攝,紛紛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敢上前。
沐璉惱了,厲聲道:“你們這些飯桶愣著干什么,沐統(tǒng)領(lǐng)要本王的命,想要造反,還不快把這個亂臣賊子給我拿下!”
沐璉兩句話就顛倒了黑白。
沐瑄看了下屋子里的這些人,少說也有十二三個,吳王的一聲命下,都圍了上來。距離最近的大力趁沐瑄分心的時候,打掉了沐瑄手上的匕首。沐璉趁亂打算跑出去。
沐瑄在西北大營待了三年多的時間也不是白待的,他是親衛(wèi)軍,是允許佩劍進(jìn)出宮廷。此刻他已經(jīng)摸到了腰上的劍,嗖的一聲抽了出來。一番激斗是避免不了的。
沐瑄見沐璉要逃,可是屋里的人將他困住,他又無法將沐璉抓住,所幸他自幼拜在圓空大師的名下,習(xí)得一身的好武藝,又有豐富的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十幾個回合下來,他眼見著就能脫身了。好不容易跳到了院子里,外面的二、三十個護(hù)衛(wèi)也沖了進(jìn)來。不用說這些護(hù)衛(wèi)都是沐璉的人。
沐瑄一人應(yīng)戰(zhàn),苦苦無援。他知道這些人是想拖住他,協(xié)助吳王逃跑。正是難解難分的時候,卻見吳王又回來了,神色大變,一步步的退了回來。
原來是余萬通帶著大隊的人已經(jīng)趕了過來。
沐璉萬分的驚訝,剛才聽沐瑄的吩咐,不是讓小太監(jiān)去傳話,讓這個姓余的去承乾宮等沐瑄過去下棋么,怎么會突然來水月居這里。難道是騙沐瑄來這里的時候,他的事情已經(jīng)被暴露了出去?
外面來的人都舉著燈籠,把水月居照得宛如白晝一般。沐璉也無處遁形。
“何人敢在宮禁里生事,給我拿下!”余萬通一揮手,帶來的那些護(hù)衛(wèi)將吳王的人都包圍了起來。
“誰敢造次!本王在此,你們這是要做什么?一個個小小的侍衛(wèi)而已,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膽子,敢動本王。”吳王喝了一聲。
“大哥!您別動怒呀。”
吳王有些詫異,卻見余萬通身子一閃,讓出一條道來。太子沐瑛走了出來。
沐璉吃驚的看著沐瑛,還有些不相信。他的事情敗露呢?就這樣敗露了?是誰干的,他非要宰了那個人不可!
沐瑛含笑著走上前來,拉了沐璉的手,說道:“大哥在這里做什么,黑燈瞎火的。走,我們?nèi)ジ富誓抢铮椅覀兞恕!?
“不,我不去。”沐璉有些灰敗的垂了頭。
“父皇的旨意大哥難道還要違逆不成,走吧。這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沐瑛不管不顧硬將沐璉給帶了出去。
沐璉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看著沐瑄。他以為是個絕佳的人選,沒想到他竟然就栽倒了沐瑄的手上,算他倒霉。
這邊的事沐瑄都交給了余萬通,他一心惦記著在吳王別院的榮箏。立馬沖出了水月居,就要出宮。
他心急如焚,害怕吳王心狠手辣對榮箏下歹手。策馬向別院奔去。
初九的夜晚已經(jīng)有茫茫的月色了,草葉都凝起了露珠。他騎著馬沒命的飛奔著,一心只想快點(diǎn)見著榮箏,他不想有半點(diǎn)的閃失。
這一生都沒有此刻這樣的慌張過,他失去了母親,失去了摯友,不想再失去自己的最愛。在他走到半途中時,聽見了嘚嘚的馬蹄聲,和滾滾的車輪聲。
對面趕車的聽見迎面而來的馬蹄聲,舉起了燈籠朝沐瑄臉上照了照。
“沐大爺?是沐大爺?”
沐瑄聽著這聲音熟悉,忙問:“是甘泉?”
“是小的!”
甘泉住了馬,驚喜的向車內(nèi)通傳了一聲。
車內(nèi)有人撩了簾子,朝沐瑄道:“君華,我沒事!”
沐瑄立即翻身下馬,走到跟前,拉住了榮箏的手,狂亂的心跳到現(xiàn)在都還沒平復(fù)。
“阿箏,我差點(diǎn)以為會再也見不到你了。”
沐瑄陪了榮箏坐在車內(nèi),他緊緊的擁著她,再也不想分開。
“大風(fēng)大浪都過去了,阿箏。有我在,你別害怕!”
榮箏窩在沐瑄的懷里,點(diǎn)頭說:“我至始至終都相信你。君華,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兒,到家了你再叫醒我。”
沐瑄撫摸著榮箏的頭發(fā),溫柔的說道:“睡吧,我陪著你。”
沒過多久,榮箏果然就沉沉的睡了。沐瑄將她擁在懷里,怕肚里的孩子不舒服,又替榮箏找了個舒適的姿勢。
他揭起簾子一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幽暗的夜空中掛著半輪清冷的弦月。宮里的那些紛爭已經(jīng)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過了今晚,一切都會平靜下來。再也不會重復(fù)榮箏夢里的悲劇。
沐璉想要除掉太子的計劃失敗了。
手足相殘,讓皇帝大發(fā)雷霆。他最終將吳王一支貶為了庶民,永世不得入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