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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問你們吃不吃銀耳羹,瀟瀟在樓下煮,托我上來問你們要不要吃。”余文星連忙解釋著,生怕對方誤會了什么。
“銀耳羹啊。”沈宴這才收回視線,說道,“我就不需要了。”
余文星點點頭,往浴室的方向猝不及防地大聲喊道:“魚魚——,吃不吃銀耳羹?”
溫喻被水聲掩蓋煮了聲音,隱隱約約只聽見有人喊他,他把水龍頭給關小,問道:“你說什么?”
余文星大聲喊道:“吃銀耳羹不!”
溫喻回道:“吃!!!”
溫喻回答完后,便把水龍頭開回去原先的大小。
水聲還在繼續,余文星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輕輕晃蕩著,銀耳湯故估計還要一小會兒,他現在閑著也是閑著。
余文星東張西望著,找起了話題來:“誒沈老師,你們這邊房間還挺好的,我們那邊窗戶沒這么大呢。”
沈宴看向窗戶,耳朵里都是浴室的水聲,他敷衍的“嗯”了聲。
余文星也沒管對方的態度,扭頭看了眼浴室,嘀咕了一句:“無聊啊——魚魚洗多久了啊?快出來沒?”
“沒那么快,”沈宴頓了頓,看向眼前的人,“你們之前不認識吧?”
“不認識,但不妨礙我們倆一見如故!”他在椅子上晃蕩得更厲害了,溫喻對于他來講,是難得的知音,只有對方懂得他想要什么,也特別包容自己。
“一見如故?”沈宴挑了挑眉毛,沉默片刻,帶著輕笑問道,“是嗎?我看你們還挺熟悉的,還有你對他的稱呼……我還以為你們很早就認識了。”
“對呀,我們倆愛好比較相似嘛,熟點是正常的。”余文星沒察覺到對方的敵意,沒心沒肺地說著。
沈宴無奈地搖搖頭,他算是看明白這倆人了,不是在一起嬉戲打鬧就是吃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我下去那銀耳羹上來。”
正當氣氛逐漸沉默時,余文星看了眼時間,估算著銀耳羹差不多快做好了,起身沖著沈宴說道:“沈老師我等會再來哈!”
說著,便往樓下趕去。
而這時,溫喻也洗好澡。
他推開浴室門,里邊的熱氣快速往外涌了出來。
溫喻腦袋上還耷拉著一條毛巾,他現在的頭發軟塌塌的,發絲都還在滴著水,有少些水珠劃過了鎖︱骨,隨后沒入了衣服里消失不見。
留下的只有淺色衣服上的水痕。
“怎么不把頭發擦干了再出來?”沈宴聽到了動靜,視線從劇本上挪開,快速轉移到了溫喻身上。
看到這一幕后,他微微皺了下眉毛。
從衣服打濕的痕跡來看,溫喻應該沒怎么擦頭發,至少沒擦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