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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了自已拈酸吃醋的模樣,開口道:“你走了兩年,到底去哪里了,為什么光腦都聯(lián)系不上你?”
沈枝雪撓了撓眉梢。
他和江淮周在聯(lián)邦,以帝國的光網(wǎng),肯定是聯(lián)系不上他們的,甚至在帝國的光網(wǎng)訊息上,江淮周也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去了一個蠻遠的地方,也發(fā)生了很多事。”沈枝雪走到餐桌邊:“但是也沒什么好說的,看你這身打扮,你是從劇組跑過來的吧?吃飯了嗎?我坐了牛肉意面,可以一起吃一點……”
他說完,就要給陸清延去廚房做一碗牛肉意面。
江淮周卻猛的站起來,走到陸清延身前,呲牙道:“出去。”
陸清延皺起眉:“你憑什么讓我出去?”
江淮周的眼神越來越兇狠,沈枝雪連忙過來拉住了江淮周的手腕,嚴肅道:“江淮周,你干什么?”
“我沒干什么。”江淮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枝雪,半晌,才委屈道:“我的,不準看,不給他。”
沈枝雪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已手上端的一盤牛肉意面:“你的意思是,你不給他吃牛肉意面?”
江淮周點頭,把沈枝雪和牛肉意面都擋在身后:“入侵者,滾出去。”
陸清延這個時候才發(fā)覺江淮周的不對勁:“他這是……”
“出了一點事情。”沈枝雪指了指腦袋:“傻了,現(xiàn)在看不清聽不見也記不得人,只有一些alpha本能的直覺。”
江淮周的感知告訴他,這個入侵者的信息素對他非常不友好,是要來搶奪他的資源的。
不管是牛肉意面,還是沈枝雪,都是屬于他的東西。
陸清延挑了挑眉梢:“怎么會這樣?那還有的治嗎?”
沈枝雪搖了搖頭:“不知道,所以我只能帶他回帝國試試,或許帝國有辦法把他治好。”
陸清延歪著頭打量了一下呲牙咧嘴的江淮周,嗤笑了一聲,開口道:“不治也挺好的,這個樣子也蠻可愛的,以前那副自負又虛偽的樣子真是討厭死了。”
沈枝雪無奈的開口道:“你是在開玩笑吧?”
陸清延聳肩,順著沈枝雪的話說:“當然,不過帝國最頂級的醫(yī)療資源是不可以隨意動用的,說實話,就算帝國的醫(yī)療艙真的能救他,秋英也不會同意你使用醫(yī)療艙的。”
沈枝雪上前一步:“為什么?”
“你可能忘記了,帝國的頂級資源是留給皇室貴族,還有軍部高層享用的,這個醫(yī)療艙開啟一次,要耗費帝國近百年的資源,以前的江淮周可能可以得到醫(yī)療艙的使用權(quán),但是他現(xiàn)在在帝國明面上的身份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而你,一個omega,是不可以申請醫(yī)療艙的使用權(quán)的。”
沈枝雪沉默了很久,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江淮周想要用武力改變這個星球的規(guī)則了,因為這里的許多規(guī)則確實并不合理,相反的十分冷漠,像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沒有一絲人情味兒。
“我需要得到這臺醫(yī)療艙的使用權(quán)。”沈枝雪斬釘截鐵的開口道:“我會去找秋英談。”
“秋英執(zhí)掌帝國軍部這么多年,你或許不太了解她。”陸清延開口道:“她是一個鐵面無私的指揮官,人情和規(guī)矩比起來是蜉蝣撼樹,她之前愿意幫你,是因為你在規(guī)則之內(nèi),但是你要是站在規(guī)則的對立面,她便會是你無法逾越的敵人。”
沈枝雪看了一眼江淮周,皺眉道:“萬城寒也不行?”
“萬城寒要是有跟秋英對抗的資本。”陸清延嗤笑了一聲:“當年夜雪早就進家門了。”
沈枝雪:“……”
說的也是。
很快,送助聽器的機器人就把東西送了過來,沈枝雪拿過助聽器,拆開,戴在了江淮周的耳朵上。
江淮周撇了撇頭,一臉抗拒。
“過來,把助聽器戴上。”沈枝雪揉了揉他的腦袋,在他手心寫字:“戴上他,你就能聽見別人說話了。”
江淮周防備的看了陸清延一眼,顯然是仍舊十分介意這個alpha出現(xiàn)在自已的地盤,還賴著不走!
沈枝雪輕巧的將助聽器掛在他的耳朵上,然后打開了助聽器的開關(guān)。
紅燈微微閃爍了一下,江淮周只覺得耳膜像是被捅破一樣,劇烈的疼痛了一下,他輕輕的叫了一聲,小狗似的。
在長達幾分鐘的耳鳴過去之后,江淮周總算是能聽見外界的聲音了。
這些細微的聲音不再隔著一層空氣罩,而是切實清晰的落在他耳邊。
他聽到了沈枝雪的聲音,意料之中的好聽溫柔:“怎么樣,好一點了嗎?”
江淮周拉著沈枝雪的手,紅著眼眶小聲道:“疼。”
“怎么會疼呢?”沈枝雪皺起眉頭,低下頭去翻看說明書:“上面說剛開始可能會有不適,但是習(xí)慣一分鐘就好了,你現(xiàn)在還疼么?”
江淮周搖了搖腦袋,聲音小小的:“沈枝雪。”
沈枝雪側(cè)了側(cè)腦袋,眼睛還停留在說明書上:“嗯?”
江淮周俯下身,張口咬住了沈枝雪的腮幫子。
沈枝雪:“????”
他力道并不重,堪堪足夠留下一灘口水,還有一個清晰的齒印。
陸清延滿臉不虞的站起來,捏著江淮周的腮幫子開口道:“你干什么?”
江淮周兇狠的瞪著他,然后嗷嗚一口!就咬到了陸清延的虎口!
跟咬沈枝雪的力道不同,他像是要把陸清延撕下一塊肉來。
陸清延臉色陰沉,掐著江淮周的腮幫子更加用力:“松口!你屬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