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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菱尖叫了一聲:“我的禮服!”
這條禮服的價格對于江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上面鑲嵌的極光鉆每一顆都價值連城,用來紡織的絲線是最為昂貴的天然金絲,最忌諱這種帶著刺激性的液體浸潤,這會讓金線因為某種化學反應而變色,甚至變得脆弱不堪,承載不住極光鉆的重量。
這杯香檳潑上去,這條晚禮服算是被毀了!
萬城寒冷哼一聲:“活該。”
江水菱看著萬城寒,敢怒不敢言,萬城寒之前再混賬,也是萬家的獨子,萬家掌管軍部,不是誰都可以惹得起的。
更何況他們江家還指望著今天晚上翻身呢,絕對不能得罪萬城寒。
江水菱只能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在了沈枝雪身上,她陰陽怪氣的開口道:“有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掂量掂量自已是什么份量!只知道勾搭男人的下賤胚子!也只有江淮周那樣的窩囊廢才能忍得了你!”
沈枝雪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雙杏眼微微彎了彎:“江小姐這么氣急敗壞,是因為你勾搭不到嗎?”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只憑那些不知道爬了多少男人的床才學來的狐媚手段討生活嗎?”江水菱厲聲道:“不知廉恥的東西!”
萬城寒不爽的踢了一下眼前的桌子,瞇了瞇眼:“吵死了。”
江水菱被萬城寒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又不甘心沈枝雪到哪里都有人護著,明明她才是上流圈子的小姐,而沈枝雪,只不過是一個嫁了人卻到處勾搭男人的下等人,憑什么得到這些男人青眼的會是他沈枝雪,而不是自已?!
“萬少。”江水菱捏著拳頭,將聲調放低了一些:“您不要被這個賤人給騙了,他只不過是長得清純了些,實際上可是什么人都能上的公交車!身上指不定帶著什么病,為了您的健康和安全著想,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萬城寒眉眼冷燥,不耐煩的將手中的酒杯再次往江水菱身上砸了過去:“你說話真惡心,聽你說話才是臟了我的耳朵,他媽的,老子切割槍呢?非把你這惡心人的舌頭給割下來喂狗不可!”
江水菱說人壞話被堵了回來,瞬間尷尬的臉色發紅,聽見萬城寒的話之后又刷的白了下來。
陸清延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江水菱,回來。”
江水菱聽到陸清延的聲音,暗自松了口氣,連忙坐回了陸清延身邊。
萬城寒不屑的冷嗤了一聲,對沈枝雪開口道:“算了,就當是給陸家一個面子。”
陸清延的目光在萬城寒身上一掃而過,便不再關注這邊的動向。
江水菱柔聲道:“清延哥哥,多虧你幫我解圍,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像其他人,都只顧著沈枝雪那個賤人!”
陸清延的眸光冷的可怕,他低聲警告道:“我說沒說過,別去招惹他?”
江水菱頓了一下,負氣道:“我又沒干什么,只不過說他兩句,你們一個兩個的為什么都這么護著他?!清延哥哥,你這回是來陪我參加晚宴的,你還想著維護他?!”
陸清延修長的指節揉了揉額角,有些后悔自已一時沖動做出的決定,
他知道江家最近幾天被那個乘風集團打壓的很厲害,所以這一次應該是拿了不少家底出來賭萬家的這個承諾,要是真讓江家賭到了,跟江家交好對陸家也有利。
陸清延的父親雖然是著名學者,但商場上的這一套也拿捏的游刃有余,否則光憑兩個只知道泡研究室的學術呆子也不能讓陸家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不過陸父并不知道陸清延跟沈枝雪的恩怨糾葛,所以跟陸清延商量,讓他陪江水菱出席慈善晚宴,如果江家真的拿到了今晚萬家的承諾,也算是為兩家關系打了個基礎,要是不愿意也沒關系,以后有的是機會。
這要是換做平時的陸清延,肯定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但是那幾天剛好跟沈枝雪在酒店鬧成那副樣子,心里憋悶的難受,又無處宣泄,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
一邊想著沈枝雪也會參加,剛好可以借著這個由頭看見沈枝雪,一邊又有些期待著,會不會沈枝雪看見他跟江水菱站在一起,心里也會像他一樣難過、不開心、憋悶的呼吸不過來?
可見到沈枝雪一如往常的神情,他卻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只有失落和懊惱。
他到底在矯情什么呢?
把沈枝雪越推越遠。
陸清延站起來。
江水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開口道:“清延哥哥,你干什么去?”
“沒空陪你演戲了。”陸清延皺眉,掙開江水菱的手腕:“你自已看吧。”
“為什么?”江水菱固執的開口道:“就因為我剛才去找了沈枝雪的麻煩?你就這么喜歡他?”
“不然呢。”陸清延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面無表情道:“喜歡你嗎。”
江水菱咬著牙:“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賤人!清延哥哥,你別忘了,今天晚上是什么場合!得到萬家承諾的肯定是江家!有了萬家庇護的江氏集團肯定會重新翻身,你要想想,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江萬兩家!你就算不為自已想想,難道你也不為你爸媽想想,不為陸氏想想嗎?”
陸清延看了一眼江水菱:“你把自已想的太值錢了。”
說完,陸清延便轉身離去。
江水菱手上的酒杯再也端不住,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酒杯破裂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當即便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那個不是江家的大小姐嗎?這是怎么了?在晚宴中途被男伴毫不留情的當場拋棄了?”
“我就說陸家長子怎么看得上江水菱那種人啊,你不知道,江家老爺是靠著夫人才發家的,這幾年才躋身上流,實際上是個五大三粗的粗鄙莽夫,他的女兒談吐也高雅不到哪里去……”
“今天陸少爺帶她來參加宴會的時候,我還暗自驚訝呢!”
“現在看起來,說不定是被逼的,江水菱一向刁蠻任性,用什么下作的手段讓陸少爺屈服也說不定……”
“你快別說了,她看過來了!”
江水菱對著那些嚼舌根子的omega怒目而視,眾人眼里的譏笑和鄙夷深深的刺痛了江水菱的那顆自尊心。
因為江夫人生下她之后身體就不行了,很難再孕育下一個子嗣,所以江夫人對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