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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雪猛然抬頭,便落入江淮周那雙清冷的眸子。
江淮周無奈的開口:“……出門處理點事情的時間你就不見了,亂跑什么?”
“……走開。”沈枝雪喘了口氣,推開江淮周的手臂:“滾!”
江淮周往身后的監控錄像室看了一眼,便知道沈枝雪發現了什么,他把沈枝雪打橫抱了起來:“發燒了,別亂動,就算要生氣,也得等病好了再打罵我吧。”
沈枝雪拽著江淮周的領子,咬牙切齒道:“江淮周,你混賬!”
“嗯。”江淮周欣然應承道:“我從來就不是好人啊,枝枝。”
第75章 你個大變態(一更)
沈枝雪被江淮周一路抱回了酒店房間。
雖然從昨天晚上就已經知道了江淮周并不是殘疾,那雙腿比誰都迅猛有力,他體驗的結結實實,但這樣光明正大的被江淮周抱著走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一點不適。
酒店的走廊里空無一人,江淮周似乎已經清了場,一副并不擔心自已裝殘疾的事情敗露的樣子。
沈枝雪捏緊了江淮周的衣角,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是故意放那些記者進來的,對吧。”
江淮周腳步一頓,也只是微微的停了半秒,接著便又輕快的抱著沈枝雪走起來,鼻腔里哼出愉悅的小調:“嗯,你看出來了。”
“剛才沒有,但是你抱著我走了這么長的距離,完全不擔心有陌生人出現,證明這個酒店已經在你的掌控之中了。那些記者能夠進來,是因為你的默許。”沈枝雪索性在江淮周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副既然不能反抗生活就躺下來享受的咸魚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首先。”江淮周輕柔的把沈枝雪放在床上,仔細的轉身,給他的唇角上了藥,然后輕哼著歌,在一堆藥膏里面尋找接下來要用的藥:“我不是想為難你,只是沒想到你會開門,背著我吃避孕藥啊,枝枝。”
沈枝雪坐在床上,臉色蒼白浮腫,只是面頰上帶著幾絲病態的紅,他往窗外看了一眼,開口道:“只是不想添麻煩罷了,你和我都沒有必要再承擔一個不小的責任了。”
江淮周挑了挑眉,現在要孩子確實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聽說吃那種東西損害身體來著。
“為什么不打電話問問我呢?”江淮周找到了另外一種藥膏,歪了歪腦袋:“衣服脫掉,給你上藥。”
沈枝雪抬手,拍開了他湊過來的手指:“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自已來就好了。”
“不可以。”江淮周笑的不容拒絕:“我要給你上藥,衣服,脫掉。”
沈枝雪頓了頓,最終還是乖乖的將上衣給脫掉了,江淮周的指尖沾著冰冷的膏體,在他身上那些留下痕跡的地方輕柔曖昧的揉搓。
“以后不許亂吃藥,一會兒給你約了家庭醫生,看看有沒有什么副作用。”江淮周嘆了一口氣:“早上的時候出去處理了一點事情,回來你就不見了,明明昨天晚上哭的那么慘,整個人就好像要死掉一樣,但是一睜眼又能活蹦亂跳呢,小兔子。”
沈枝雪閉著眼睛不說話。
江淮周輕笑了一聲:“不是針對你,只是看見陸清延在樓下。”
“你故意把那些記者放進來,是為了讓他們看見陸清延?”沈枝雪皺眉:“你為什么要對付陸清延?”
原著里大反派和陸清延并沒有這么早針鋒相對吧?
按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是互不相識和平共處時期才對啊!
難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劇情,讓他們兩個提前對立上了?
江淮周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最后一個人自顧自的笑了很久,沈枝雪忍無可忍的拍了一下江淮周的腦袋:“喂!”
“嗯,抱歉,剛才想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江淮周咳了一聲,對于沈枝雪的無禮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拉著他的手,放在唇間蹭了蹭。
沈枝雪:“……”
上一刻笑的肆意的江淮周瞬間就變了臉色,那有如實質的陰沉目光落在了沈枝雪的脖頸上,那里有一塊被欺負的異常可憐的傷口,到現在還沒結痂。
“誰讓他不識好歹,碰我的東西。”江淮周輕聲道:“我最討厭,沒眼色的蠢貨。”
沈枝雪被他的眸光嚇了一跳,一股寒意隨著后背攀上腦海。
江淮周很快反應過來,陰沉的臉色一閃而過,繼而露出溫潤的笑意,捏著沈枝雪的下巴,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嚇到你了?我開玩笑呢寶寶,只是個意外,以后不會有了,好嗎?”
沈枝雪扭過頭去,吐出一口氣。
江淮周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讓陸清延看到滿身都帶著他的味道的自已,像只發了瘋的野獸,在同性面前炫耀自已的標記。
“你要是生氣的話。”江淮周支著下巴,突然笑瞇瞇的開口道:“那我補償你吧。”
沈枝雪可恥的動了動眸子。
不是啊,五千多萬營業額的公司說送就送了。
那,那這個補償真的還……還蠻令人心動的唉。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江淮周低頭,在光腦上發了一串訊息。
很快,套房的門就被敲響了,江淮周走過去開門,沈枝雪看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人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個醫藥箱之類的東西,在科技完全取代人工的時代,這種古地球的醫療箱實在是不多見了,沈枝雪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唔,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私人醫生,往年來一直為我治療腿的,他的醫術很高明,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江淮周認認真真的把沈枝雪的上衣穿好,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沈枝雪滾了滾喉結:“……勒死了。”
“抱歉。”江淮周聽話的給沈枝雪解開了一顆扣子,像是個完美的,無微不至的丈夫。
那醫生來之后不久,只是隨便給沈枝雪看了一下,開了點藥就走了,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
本來也只是個普通的發燒感冒,沈枝雪一早上起來就沒歇下來過,這才在監控錄像室體力不支倒下的,吃完藥之后果然好了很多。
他長出了一口氣,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聲音悶悶的:“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