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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前置條件:玩家卸下身上的裝備。」
「任務獎勵:【藥劑爐制作圖紙】x1」
葵沉默了一秒:……可惡!卑鄙!!!
這和逼著她脫裝備有什么區別!
*
禪院直哉看著面前審美堪憂的詛咒師。
穿得奇奇怪怪,性別特征不明顯,說話沉悶,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對方只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姑且視為一種挑釁——但能憑空出現在他面前,卻讓他毫無防備和察覺的家伙,絕對不容小覷。
所以他不能動手。
禪院直哉想,至少不能現在動手。
金發的咒術師瞇起狐貍眼,面上露出一抹假笑。
他剛要說點什么讓對方放松警惕,再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套話時,就發現對方身上白光一閃——
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那身哥特式盔甲憑空消失了。
如果單單是這樣,禪院直哉只會覺得是什么不知名的術式或者咒具,要更加謹慎地應對。
但那張面甲下露出了他再熟悉不過的,略微長開的面容——他不自覺地怔忪了幾秒。
……葵。
雖然過了好幾年,她黑色的長發和黑色的眼睛也不復存在,只有如火焰一般照耀萬物的紅色長發,和那雙攻擊性強得可怕的金色眼睛——
他也絕對不會認錯。
蒼白,脆弱的臉。
耳邊的紅色小痣。
還有那種不屬于這個世界一般的,將所有事物隔離在外的感覺。
不是那個冒牌貨。
這是他的娃娃,他的葵。
禪院直哉原本緊緊皺起來的眉頭和帶有警戒意味的體態不自覺松了松。
他的眼里劃過了復雜的情緒,卻依舊用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看著她。
禪院家的大少爺有一口文雅的京都腔,說話越發陰陽怪氣,“……穿得真難看。”
“你的審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葵?”
他第一眼沒認出來,都是她的錯。
似乎是認定了什么,禪院直哉繼續說了下去。
“這里的事不是你做的吧?是不是有人要你幫他出面做局,給你許下諸多好處,你愛慕虛榮答應了?”
他似乎是不想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太過妥協,又生生加了句譏諷:
“——畢竟你過慣了那么嬌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