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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大波浪隨著他的動作帶起一陣香風。
沒錯,這是只公袋鼠。他一直覺得自己被生錯了性別,肚子上應該也擁有一個袋子才對,于是便養成了一個鬼畜的習慣——見到小幼崽就愛把人往自己胸口摁。
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林子里的幼崽見著他都要繞路,不少跟塔拉差不多年紀的還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甚至連臉都是照著漂亮這個方向捏的!可惜胸這種東西,限于真實性別的限制,注定當個太平“公主”。
所以他還挺羨慕人類的,起碼人類的男性想換個性別,那動個手術就能給自己安上兩團肉,他卻不行。
頂多擁有健碩的胸肌,太慘了。
妖怪化形太不自由了,差評。
恰比也跟著來了。兔子家來的就兩人,另一個是她媽媽。
沒辦法,兔子是個大家庭,那么多幼崽,要是父母全跑來了,誰還能管得住那窩小兔子?
于是在公平公正的猜拳決定下,爸爸成為了那個留在家帶孩子的人選。
其他家基本也都是只來了一個兩個,多是父母一方帶著自己年紀最大的孩子。
說來還挺奇怪的。明明自然界的蜘蛛生娃都是一生生一堆,不知道為什么,換到蜘蛛精們身上,就莫名成了單傳,偶爾生個雙胞胎都是特別少見的情況,更不要說什么三胞胎四胞胎。
用蜘蛛媽媽的話來說,就是他們蜘蛛精太強了,大自然為了維持平衡,便在出生上給他們下了限制。
聽著怪不要臉的,又似乎真有那么一絲絲道理。
老樹沒來。他大概是林子里各個種族中唯一沒來的那個了。
他倒是很想來,可惜植物們不像動物,化形太難,林子里就他一個,實在是走不開。
塔拉已經看到好幾個用各種方法給他搞直播的妖精了,一個個笑的賊兮兮的,不難想象視頻那頭老樹暴跳如雷的模樣。
慘還是他最慘。
“所以我們什么時候開打?”溫溫柔柔的兔子媽媽溫溫柔柔的笑著,聲音也是柔和的,可惜拋出的問題可不怎么溫和。
“問問塔拉啊,小塔拉了解的肯定比我們清楚。”說話的是個燕尾服男人,頭戴黑色小禮帽,領口打著漂亮的領結,身姿挺拔,面孔英俊。
就是這身打扮看著實在出戲。
這身是他上一回來人類社會玩的時候,那段時間最流行的裝扮,他從此便對這身裝束一見鐘情,情有獨鐘。
他長了張堪稱艷麗的面孔——雖然這么形容一名男性有些奇怪,那只袋鼠除外——這張面孔隨便換個人都要壓不住,放在他身上卻很合適。
這張臉能讓人想到所有繽紛的色彩,可他偏偏只穿黑白灰三色的衣服,像是努力想把自己那張臉的光彩壓下去似的,不過目前看來是成功起了反效果——那張臉簡直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燈一樣顯眼。
這是只琴鳥,也是林子里唯三的單身漢之一。那身羽毛沒有誰見了能忍住不稱贊的。
他宣揚的理由是他要把妖生都獻給音樂,然而林子里的大家都有志一同的認為他是還沒找到一個比他還好看的。外加唱歌太難聽。
畢竟這家伙很顯然在音樂這條路上走歪了,而且歪的估計是開著GPS都找不回原路那種。
他光榮的成為了一名口技演員。哦,不要誤會,不是Beatbox那種口技,是模仿諸如車喇叭聲、火車噴氣聲、斧頭伐木聲、修路碎石機聲及領號人的喊叫聲這類。
至于你說唱歌?他不跑調那都是琴鳥的種族天賦加成,白瞎了他一副好嗓子,也就能用來騙騙人了。
你說說,求偶的時候這么唱,能脫的了單才叫怪事一樁。
林子里另外兩個單身漢,首當其沖那當然就是老樹。但人家是因為沒有同種族的。
妖精們確實不怎么講究同種族,爸媽是天敵的都有,不過大部分還是喜歡找同種族就是了。
可要是按動物和植物這兩個大類來分,就是另一回事了。動植物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而植物妖怪們又普遍比動物們難化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