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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瑟的后果就是使力過頭,小火箭似的升了空,
完美的把自己卡在了樹杈之間。
恰比差點兒沒忍心繼續追。太慘了,傻得可憐。
彼得掙了兩下,發現自己卡的還挺緊,而且說實話,這姿勢要是換成人形,看著還有點兒猥瑣。
塔拉噌就站起來了,沒走兩步,被變回人形的恰比一把拽住:“你干什么去?”
“彼得被卡住了啊,我去幫幫他,他還不熟悉新身體,太危險了。”塔拉晃晃手臂,示意恰比放開自己。
恰比沒理會她的動作,手上的力道丁點兒要松的意思都沒有:“哈,你還記得他正在適應新身體啊。”
“什么?我當然……!”塔拉抿抿嘴,猶猶豫豫的,“這不一樣吧。”
“哪兒不一樣?”恰比收了手,一抬下巴,“喏,他這不正在適應嗎?”
見塔拉還是一副糾結的模樣,恰比沒好氣的在她后腦勺上糊了一巴掌:“我看他學不好就是因為你!我真是沒眼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
捂著頭,塔拉鼓著嘴躲遠了點兒:“我怎么了我?彼得和我們有不一樣!我們從小摔摔打打到大,皮糙肉厚的,他原先是個人類誒!人類!細皮嫩肉的人類!”
蜘蛛精小姐跳著腳嚷嚷,看得恰比嘴角直抽,恨不得再給她后腦勺來一下:“人類?你瞎了嗎!他現在就是個蜘蛛精!”
“所以我都說了是原先了……”塔拉小小聲的嘟噥,“從人類變成妖怪,你總要讓他有個適應期嘛……”
恰比都懶得朝這貨翻白眼了,冷哼一聲:“你還想讓他適應多久?那點兒高度可摔不死。”
塔拉動動嘴,到底是沒再說什么。
不過她雖說默認了恰比的說法,人卻還是往前走了幾步,在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站著,保證能在彼得摔下來前穩穩把人接住。
理所當然的,這一舉動又收獲了恰比一聲不屑的嗤笑。
彼得沒打算向塔拉求助,至于恰比就更不可能了。這不是個多嚴峻的問題,他也很顯然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自己就能解決。
就是大概會花費一些時間,希望那位兔子精不要趁現在錘爆他的頭。
隨即彼得便聽見了那邊的對話。與其說是他耳聰目明聽見了,倒不如說是恰比壓根兒就沒有想要壓低聲音的意思。
她就是故意說給掛樹上的這家伙聽的,好歹讓他認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頂著個什么樣的殼子。
蜘蛛精在各類妖精里,若是單單論力量,那當然算不得多么出彩,但武力值可是一點兒不低。他們外殼堅硬,行動靈活,吐絲防毒都往往能打個措手不及,算是相當難纏的角色。
這可不是人類柔弱的軀殼能比得上的,而他既然承下了塔拉配偶的名頭,又不想擔任補品的角色,那就必須對自己來一次清晰明確的重新定位。
也許并不會花費太多時間。
彼得想起塔拉鋒利的蛛腿。假如他也……
最前端的兩條腿隨著力氣的加大,深深扎進了樹干,另外幾條則上下飛舞著,試圖將困住自己的樹杈切斷。
這一幕有點兒搞笑,就像是被纏在蛛網上的獵物同捕獵者掉了個個兒,滑稽的很。
但這確實是一次嘗試,起碼彼得開始試著用蜘蛛的方式脫困,知道他那八條腿并不僅僅是用來爬行而已。
“看來鋒利程度上,還是你這個種族要強一些。”恰比說話難得沒帶感嘆號,微仰著頭,評價道。
“我倒覺得說不準是因為新生的緣故,”塔拉揮開飄到眼前的葉片,彼得那一片簡直跟天女散花似的,“這個鋒利度算不錯了,我更期待他的毒性一點兒。”
“也是,”恰比斜眼瞥了塔拉一眼,“你們蜘蛛精一般看花紋就能分強弱,倒是方便的很。”
“……這是句諷刺嗎?”塔拉在恰比開口前,捏了捏眉心,“算了,你還是別告訴我的好,我就當是句夸獎了。”
“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學會的裝傻?”恰比咂舌,“下來了。”
彼得是小心翼翼倒退著從樹干上爬下來的,落地時還結結實實打了兩個滾。這對他來說實在有些高難度,某方面來說要感謝恰比之前的追逐游戲。
“哈,一只不會吐絲的蜘蛛。”恰比冷笑沒出口就被塔拉捂住了嘴。
然而塔拉看向男朋友的目光中卻難免帶上了些緊張——她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