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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空來到獵人世界后看到的第一抹色彩,卻是被猩紅給染臟的黑色。在看到飛坦臉上那抹難以察覺到的笑的時候小空就知道,金大叔所謂的造化已經到了。可為什么……能看見了,她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呢?
“笨、笨女人,不要哭了。本來就丑,哭起來更、更丑……”
被螞蟻王擊中后幾乎全身的骨頭全都粉碎性骨折的飛坦一邊咳血卻還是扯出了一個難得一見的笑意,可這笑意卻令小空的眼淚更加無法抑制。雖是被涌出的淚模糊了視線,帕蘭古斯一族的戰斗本能還是令小空立刻抽出了“阿德蘭之刃”,像刀子切開豆腐一般破開螞蟻王的纏,以其怪力硬是令螞蟻王賠上了抓住飛坦的手臂。在那個瞬間小空一咬牙將已經好像破布娃娃一樣的飛坦打到另一邊瑯邪所在的地方。而后……使出“凝”的小空看向螞蟻王。
領導著一個種族的梟雄即刻成為石像……
接下來的事,雖然麻煩,但得益于獵人協會幾乎傾巢而出,失去了精神支柱的螞蟻紛紛被各個擊破。強化系五大念能力者之一,與金一起制作貪婪大陸并負責“大天使的呼吸”這一卡片能力賦予的念能力者也在塵埃落定之后為因此次行動而命懸一線的人治愈傷口。
一切就此塵埃落定,獵人協會也就此元氣大傷。瑯邪和小空因此成為獵人協會的掛名散工。當然,這是后話了。瑯邪在這次行動中殺紅了眼,經此一役,這個不具有一絲一毫念能力卻擁有自然力的傳奇人物在念能力中徹底出名。參與了這次行動而沒有拿取一絲一毫報酬,甚至連獵人協會說要解除對他們的通緝令以作為報答都只是一笑了然的幻影旅團也變得亦正亦邪起來。
當然,在那之后沒有漂白的他們也繼續干著燒殺搶掠的正事,幻影旅團那彪悍的人生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任何人理解。
庫洛洛那個看起來比誰都要有氣質的盜賊頭子在那次事件中也受了重傷,從未有過的狼狽,可唇邊的那抹笑意卻始終未有離開。直到,那個金發,灰藍色眼眸的女孩再一次的離開。
“為什么?”
看透了瑯邪眼中那抹從未用心掩飾的愛,庫洛洛疑惑了。明明愛著,卻為何不肯留下來?
“因為我要的不僅僅只是喜歡,可你給的……恰好只能是喜歡。在你的眼中,一旦和旅團相提并論,我就什么也不是,我就是可以隨時拋棄,利用到榨干所有價值的棋子。是,你很會演戲,但你終究是庫洛洛·魯西魯。你為我編制的這個夢……很美。但,夢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說著這一句話的時候,瑯邪背過了身,并沒有看庫洛洛,像是在回憶什么一般。
“那你呢?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并不需要說得更明白,兩人的默契可以使得他們知道,這……指的是什么意思。聽聞此言,瑯邪轉過身,臉上帶著她所能給予的,最美好的微笑,像是在回味最初愛上的感覺,又像是在給自己所愛著的,卻又永遠都得不到的那個人最后一個忘不了的畫面。
“不,我想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
女孩微笑著的畫面,揭開了兩人日后長達數十年的追逐游戲。多年后,這兩人紛紛為念能力者光明面與黑暗面的傳奇人物。卻是各自以兩人自己的方式上演了一出出胡作非為的戲碼。
庫洛洛和瑯邪。一人到最后都是那極惡盜賊幻影旅團的首領。一人雖是亦正亦邪,卻也一直被金那一派的念能力者致以敬意。他們絲毫不避諱兩人非同尋常的關系。在那一場場追逐游戲中,兩人雖是誰都沒有得到了誰,可瑯邪卻終究如她所愿的成為了庫洛洛自心中最特別的存在,誰都不可取代的存在。
光與暗,終是在淡淡的惆悵中交織出了瀟灑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