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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初黎瞇了瞇眼睛。

“裴總，”他伸出手，“久仰大名。”

裴牧川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

顧硯舟看著好友脖子上的青青紫紫，有些欲言又止，只好顧左右而言他：“你……吃過飯了嗎？”

鄭初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有些尷尬地撥開了高領毛衣，方才他以為只有顧硯舟一個人來，便沒有收拾自己。

誰承想他身邊還帶著一個裴牧川。

裴牧川見怪不怪，他伸出手，有些理所當然道：“鄭少，房卡還給我吧。管家發現少了一張卡，急得快昏過去了。老頭年紀挺大了，別給人急出病來。”

鄭初黎嘴角一抽，心想誰遇到這樣的老板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不過畢竟對方是為了幫自己才偷房卡，他也沒有矯情，直接從玄關處掏出了卡，遞給對方：“多謝。”

裴牧川稍微檢查了一下，便揣回兜里：“我走了，你們自便，臨走前別忘了關門。”

鄭初黎微笑著目送他。

等到人走了之后，顧硯舟走上前來，捅了一下對方的胳膊肘：“昨天晚上怎么樣了？”

鄭初黎沉默了一會兒，道：“沒怎么樣。”

“你脖子都被人吸干了，還沒怎么樣呢？”顧硯舟故意夸張道，“你還好吧？”

“沒事。”鄭初黎看著很輕松，“做了好幾次呢，賺了。”

顧硯舟：“……”

“我這兩天要回去拍戲了，你幫我看著解時允有什么動靜。”鄭初黎抱著咖啡杯，“如果他要訂婚……時間也通知我一聲，我請假回來。”

顧硯舟有些目瞪口呆：“你這是走什么悲情風路線呢？”

“你以為我想，”鄭初黎苦澀一笑，“他說他一定會跟梁家聯姻，這是沒法改變的事情。”

“他說沒法改變就沒法改變？你當初不是挺有種的嗎，都纏他纏到這個份上了，怎么忽然放棄了？”

“我沒放棄。”鄭初黎哆嗦著嘴唇道，“我等他離婚。”

顧硯舟開始對自己這個好友刮目相看了。

“他還喜歡你嗎？”他忽然問道。

聽到這句話，鄭初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覺得解時允還喜歡自己，只不過是因為對自己太失望了，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絕自己。

“如果他還喜歡你，你也還喜歡他的話，時間確實不是問題。”顧硯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知道的，我當年也跟雋哥分開了一年半，剛剛外邊的那個……你知道吧，裴牧川，也和他男朋友分開了四五年。”

男朋友。

鄭初黎忽然反應過來，裴牧川也是同性戀，他對象也是娛樂圈里的，不過對方是唱歌的。

上天好像總是會給有情人多一點磋磨，仿佛這樣就能證明他們比彼此想象中的還要相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