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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肖純找來了,姬云把小白送回家, 和他一起出去找吃的。
市府大院附近的地鐵站外面就有一家m記快餐店,兩人點了一堆高熱量的垃圾食品又給小白打包了一只雞腿,正吃著呢,姬云看到她對面的肖純面露詫異看著她身后的窗子。
姬云一回頭,快餐店外面站了個人,是那個跟著張品來的灰衣人。
她對那個人揮了揮手,他很快走進來,坐到了他們身旁,“姬云同學,我能和你私下說幾句話么?”
肖純看姬云一眼,禮貌地對那個人說,“我去再買杯飲料,請問您想喝點什么?”
姬云伸手把肖純拉住,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離開,她再看向灰衣人,“你有問題就問吧。”
灰衣人看看肖純,笑了,“對哦,他也有秘密。”
他說完轉向姬云,直截了當問,“我想問,你繼母是怎么出現幻覺的?她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藥物?”
姬云把一個小瓶子從口袋里拿出來,放在灰衣人面前的桌上。
他看到藥瓶似乎并不驚訝,立刻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帶封條的小袋子,戴上手套,小心把瓶子裝進去,收進自己懷里。
然后,他又問姬云,“那她是怎么服下這個藥物的?”
姬云眉峰一挑,“她打算把這個東西給我吃,于是我就讓教授先喂給她吃吃看,不過看來,這東西并不好吃。”
“我相信這東西非常難吃之至。”灰衣年輕人笑了笑,他不論身材、長相、衣著都給人一種灰撲撲的,極為不起眼的感覺,但這一笑時神采飛揚,一張路人臉居然突然帥氣起來了。
他笑著,又看向姬云,“如果我所猜不錯,你們兩個都會硬氣功?而且師從一派?”
肖純不動聲色,姬云卻微笑,“是又怎樣?”
“不怎么樣。”年輕人攤手,戴著灰色皮手套的手掌心放著兩個變形的鋼制搭扣,“你雙腿還被固定在擔架上,沒有移動過的痕跡,只是上身能動,是怎樣成功讓人給錢曉婷喂藥的呢?”
姬云聳一下肩,端起自己面前的飲料吸了一口,笑瞇瞇問他,“你想親身試試么?”
灰衣人急忙笑著擺手,“不用了。我只是純粹的好奇。”
姬云咬咬吸管,“現在該我問了?”
灰衣人點頭。
“我父親雇你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
“錢曉婷從哪里弄來的這種藥,什么時候用過,用在誰身上,你大概都知道了?”
“是的。”
“你的報告,現在只差最后一片證據了?”
灰衣人對她笑笑,“謝謝你。”
姬云低頭啜吸飲料,不再理會灰衣人了,他也很識相地悄然離開,只一瞬間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走之后,肖純問姬云,“他是你父親請的私家偵探?”
“看樣子是的。”姬云拿起一根薯條,看到肖純用一種十分憐惜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輕輕一笑。
如果小姬云知道當年自己的媽媽臨終前“發瘋”是錢曉婷害的一定很難過。不過,這些都過去了。
兩人吃完,乘著地鐵去了市中心一家商場,姬云買了新手機,補了手機卡,不久之后就接到顧嵐的電話,她們已經到了雍港了,現在正在排隊出關。她對姬云今天的歷險毫無所知,還在興奮地跟她講雍港新機場是在群山之中,不知什么想的要把機場建在這里。
祖孫倆說了會兒話,姬云問肖純,“你今晚有事么?”
肖純眉尖微挑,“你想干什么?”
姬云說了自己的計劃,肖純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笑,“那我們最好先去買點裝備。”
午夜過后,s市高樓大廈的霓虹燈漸漸熄滅了許多,只有一些酒樓夜店的招牌燈箱還在閃爍。
早些時候下的那場雪已經停了,積雪融化后混合著馬路上的機油和污垢變成了骯臟污濁的泥濘。
愛善戒制中心也早已熄滅了所有的燈光,只有大樓頂部的朱紅色大字周圍那圈紅色的燈泡還亮著。
病人和醫護人員都在黑暗中沉睡,仿佛傍晚那場鬧劇不曾發生過。
經歷了下午那場噩夢般的經歷的教授也在睡夢中沉睡,突然間,噩夢成真了,他屁股上猛地一痛——
“唉喲——”他大叫一聲,從床上驚起,看到兩個站在他床前的黑衣人時又叫了一聲,還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好疼!不是在做夢!
不是在做夢?!
教授在床上發抖,“你你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啪”一個黑衣人擰開了他床頭柜上的臺燈,冷冷看著教授,“你該不會以為,這就算完了吧?”
教授一看到姬云的臉就魂飛魄散,當即趴在床上就磕起頭,“我的小姑奶奶啊,你饒了我吧!我就算是個幫兇,你繼母才是主謀啊!我不答應她,她還能到愛德戒制中心、愛育戒制中心呢對不對?冤有頭債有主,我今天被您折磨得還不夠么?求求你啊,放過我吧?”
他偷眼看去,姬云的臉在臺燈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比早些時候更可怕,不由尿意和后悔一陣陣涌上心頭,只后悔自己今晚為什么不回家,為什么會覺得中心有保安有人24小時巡邏就比家里安全!
姬云像是能看透他心中所想,冷笑著報了兩個地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住處?”李全的徒弟們也不是吃白飯的,早把教授查了個清清楚楚。
教授聽到姬云所說的兩處地址,心都涼了,他再也不敢有什么僥幸心理,“姬小姐,你要我做什么啊?”
“帶我去你這里隔音最好的治療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