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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一線機會出現的時候,他楚清寒像一只被牢牢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正全身戰栗,呻|吟喘息著沉浸在欲|望的深淵之中。那時的畫面在楚清寒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然而只這幾個支離破碎的片段都能讓楚清寒掩面長嘆:真的,實在是太放縱荒唐了……
楚清寒正自悔恨,便感到江陵光的手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抬眼便見江陵光一臉鄭重:“抱歉,天魔宮事了之后,我定會給你個交代。”
楚清寒有些疑惑,什么事情?天魔宮的事情和他要被帶去天魔宮有什么關系?他又要什么交代,如果只是這件□□愉的事兒的話,其實只能算互利互惠……他的確救了江陵光的火鳳妖丹之危,但同時,他也采補了江陵光,化去了那個倒霉系統。
“如果你只是放不下這意外……”楚清寒剛想給他找個臺階,突然覺得自己身上一緊,抬頭見江陵光臉色突然陰沉,連忙閉上嘴,把原本要說出來的話吞了回去。
江陵光懸停在了空中,左右看了看,似乎確實認定周圍荒涼的連只鳥都沒有。御劍落在了一塊大石之上,江陵光輕手輕腳的把楚清寒放到了石頭上坐穩。
楚清寒才一坐下,就倒吸一口冷氣,尷尬的僵直著,小心挪動了一下找了個稍微好一點兒的姿勢。
江陵光兩手扶著楚清寒的肩膀,半跪在他面前,正色道:“師尊,我承認我之前,對很多事情都有懷疑。我或許懷疑殺父仇人,或許懷疑道魔之爭,甚至懷疑天下大義。但是,我江陵光對你的心思從來都沒有變過,不是師徒之情,不是一時意外,你不要用任何的借口來推拒我?!?
徒弟長大了,不好糊弄了……
楚清寒看著江陵光黑黢黢的眸子,心中感嘆,也不知道是欣慰還是憂慮,最后只得點頭應道:“知道了?!?
“天魔宮,或者說魔尊,應當在計劃什么事情,但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江陵光神色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我父親的死因……我雖然對兇手有些猜測,但也無法確認。無奈之下,只能請師尊助我。雖然讓師尊身陷險境,是當徒弟的罪,但徒兒實在是無奈之舉,還望師尊諒解……況且,師尊不在身邊,我總是心神不寧?!?
“等等?!背搴执驍嗨脑?,有些遲疑的問道,“如果我沒有會錯意,你的意思是,你入魔只是為了查清你父親的死因和兇手?”
“嗯,這么說吧?!苯旯馓故幍乜聪虺搴?,“我中間的確有過無數次動搖和怨恨。我不能否認,在我孤立無援,生死掙扎的時候怨過你……但我最后還是認為天魔宮,或者說原隨風的說法有蹊蹺。”
楚清寒在聽到江陵光說“怨過你”的時候輕嘆了一聲,目光不自覺的柔和了一點,但轉而還是疑惑道:“所以說,你并沒有再懷疑我?”
“沒有?!苯旯鈭远ǖ膿u頭說道,“我怎么會懷疑師尊殺我父親。我跟著師尊十多年,師尊的為人我還能不清楚么……不過,我的確懷疑過您曾近傾慕我父親……”
江陵光偷眼看了下楚清寒的表情。
楚清寒怔了一下:“你不懷疑我殺他,但是你還懷疑我……喜歡江之遠?”
江陵光“嗯”了一聲,聲音帶了點兒鼻音聽起來有點兒委屈:“誰讓您早年一心修煉,對外界人情世故全不在乎,卻不知道為什么對我父親那么特別,時常下山探望不說,最后還收我為徒,又為了救我受了不治的內傷?!?
楚清寒差點兒氣笑了,他自然不能給江陵光解釋什么伯牙子期或者笑傲江湖曲譜的典故,有些賭氣的問道:“這么說你現在不懷疑了?”
江陵光頭搖得像撥浪鼓。
“為什么?”楚清寒其實也頗為不解。
“昨天之前我還不能完全確認……”江陵光小心,甚至帶著一絲赧然地看著楚清寒,“不過,昨天你一直喊的我的名字……甚至到最后昏迷之前,那個……的時候都喊的我的名字……哎呦!”
楚清寒忍不住抬手糊了他一巴掌。禮義廉恥呢!這誰家徒弟,臉皮怎么越來越厚!
江陵光捂著腦袋擺出一臉無辜模樣:“我說實話……”
“你還說!”楚清寒去捏他的臉。
一償夙愿啊!從他第一眼看見白團子一樣的江陵光就想捏他的臉!終于,終于讓他得手了!
自由萬歲!
又鬧了一會兒,楚清寒終于抵不過全身尤其是某個不可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