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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我還活著你們也很驚訝吧?!苯旯饫浜咭宦暎裘夹Φ?,“我?guī)熥??這許多年我被人擄走,我親愛的師尊也從沒想過來救我。我生不如死掙扎求生的時候,你們在干什么?在重華山中品茶論道?”
果然他還是怨恨我的……楚清寒心底苦笑,是啊,他的確從來沒想過去天魔宮救江陵光。
心底深處,他還是把江陵光當做那個逢兇化吉遍地機緣的金手指主角陵光大大,縱使他身為人師,也從沒有把自己擺在一個師父應有的位子上。如今江陵光如此質(zhì)問他,他又有何可辯解。
“你,你不知道你師尊傷勢……”沈鄰淵沖口而出,卻感覺手臂被人捉住,扭頭看去,楚清寒拍了拍他手臂,輕輕搖了搖頭。
“多說無益,我確實沒有去救他?!背搴K于艱澀地開口說道。
順著沈鄰淵的手臂,看到搭在他臂上那只依舊白皙如玉的手掌,江陵光終于正眼看向楚清寒,黑沉沉的眸子里平靜無波,好似看一個尋常路人:“你終是忘不了我的身世,自然不會來救我這個邪魔外道的兒子。你說得對,道不同,多說也無益。橋歸橋路歸路,自此,我們兩不相干?!?
明明什么都沒做啊,為什么全身冰冷徹骨,好似被冰封了一般?
明明是他夢寐以求的,和江陵光劃清界限,再不相干。
明明想扯出一個笑容,楚清寒卻覺得整個人都僵直了一般,連手指尖似乎都難以動彈。相反的,心臟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瘋狂地涌向腦海,太陽穴突突地發(fā)脹。
江陵光見他毫無反應也沒有耐心似的揮揮手,不耐煩地沖著四月說道:“這幫人真麻煩,廢話那么多,打過去?!?
四月難得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卻沒多說,只是應了一聲便帶著天魔宮的親衛(wèi)沖了過去。目的只是沖過這群修士,殺入遠處那群躲在后面的妖修之中。
公孫鉞卻怎么能眼看著他們殺入人群,也帶人迎了上去,一時間劍氣縱橫,魔氣翻涌。
沈鄰淵卻是先把楚清寒送到陣外,才返回來。楚清寒雖然外傷無礙,內(nèi)傷也恢復了□□,但魂魄依舊不穩(wěn)。如今和江陵光重逢,雖然面上平靜,但完全掩飾不住他連識海都有些動蕩了。
戰(zhàn)場逐漸變成一場持久的拉鋸戰(zhàn),妖修那邊似乎接到了什么訊號,突然沖入了戰(zhàn)場,四處點火,讓局面越來越混亂,終是演變成一場三界大戰(zhàn)。
楚清寒知道自己狀態(tài)不佳,只敢遠遠看著場中局勢,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追逐著江陵光。
江陵光身法詭秘,與當初神秘人的身法有幾分相似,對敵的戰(zhàn)法依舊不似修真之人,一道黑色閃電一般在漫天飛舞的法寶和飛劍中間穿梭。周身依稀能看見淡淡暗紅色光芒閃爍,一閃一滅間江陵光所過之處無不是鮮血和慘呼。
江陵光似乎察覺到楚清寒的目光,揚起臉向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面上神色一分不變,沒有笑意也沒有恨意,更沒有曾經(jīng)那份深沉情意。江陵光只是從一只妖獸胸口把手抽出來,鮮血噴涌而出。
楚清寒不知道自己怎么離開的原地,腦海中卻只剩下江陵光冷漠無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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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寒面無表情的呆望著無盡虛空一般的天際。
埋在他頸邊啃咬了半天,卻見他毫無反應,甚至連手指探入衣襟下擺,親密的貼上溫熱的腰際,都沒有反應。江陵光手指戀戀不舍的在細膩光滑的皮膚上磨蹭,還是揚起臉扁著嘴抱怨:“師尊,你怎么不理我?”
楚清寒低下頭看了他一眼,眨眨眼睛,又抬頭看了看一片虛無的四周。
他是不是瘋了?或者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什么妄想癥?
楚清寒覺得自己好像分裂了一般。戰(zhàn)場上修羅一樣的江陵光,冷漠的眼神讓他胸口抽痛??墒亲詮囊娺^江陵光之后,他那莫名其妙的幻境愈發(fā)頻發(fā)的出現(xiàn)了,而且幻境中的江陵光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現(xiàn)實中的江陵光完完全全把他看做陌生人,而幻境中這個卻每每企圖對他上下其手。不,最近更加過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需要為了自己的貞操擔心。他完全沒有會錯意,幻境中這個江陵光的目光帶著壓抑的欲|望,時刻在他的下半身轉(zhuǎn)悠。
“你到底是誰?”楚清寒看著幻境中這個面目英挺,目光中情意深沉的江陵光,不由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