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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本業是音樂制作人,就算不出自己的專輯,光靠給其他歌手輸送的那些一首火過一首的大熱歌曲,就足以奠定他在音樂圈不敗的地位。
至今,池硯舟的微博粉絲數還維持在1000萬左右,雖然池硯舟不怎么發微博,主頁常年長草,但耐不住這么些年靠實力和顏值積累下來的粉絲數量足夠大,并且池硯舟也是唯一一個在華語樂壇被所有歌手關注的制作人,這也側面印證了其“爆曲制造機”的地位。
“晚上的酒局……”簫悅又說回了這事兒,得到了池硯舟不輕不重地一眼,她莫名咽了口口水,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宋艾點名了讓你去……”
宋艾是星韻的總裁,也就是池硯舟所在公司的老板。
當年還一無所有的宋艾發現了池硯舟的音樂才能,愿意幫助池硯舟出歌發行,幫他打通商務,給予他最大的自由去創作自己喜歡的音樂。后來,池硯舟越來越火,兩人也合伙創辦了如今的星韻,可以說沒有宋艾,就沒有池硯舟的今天。
因此哪怕因為一些原因,池硯舟如今跟宋艾始終保持距離,但宋艾一旦開口,他很少有不幫忙的。
宋艾深知池硯舟的脾性,一般不會讓池硯舟參與這些應酬場合,除非今晚招待的人真的十分重要……
池硯舟微皺眉頭朝簫悅投出淡淡一眼,簫悅有些不自然地掩飾了下嘴角,避開池硯舟的眼神語意不明道:“是承華的傅總,最近……有些業務在跟對方合作。”
“承華?承華不是搞實業的嗎?我們跟他們能有什么合作?”池硯舟的嗓音如在冷水里頭浸過一遭,明明只是問句,卻聽得人無端發寒。
“就……總之就是有些合作,具體你也不必多管,我和宋艾都會安排好的。”
池硯舟內心還有疑慮,但他一向不管商務這塊,簫悅既然如此說了他也就無心再多問。
夜晚十點的“凡士”燈光搖曳,勁爆的音樂震得人耳膜發癢,無數俊男靚女游走在吧臺與走道之間,中間一片空地上所有人緊挨在一起隨著音樂熱舞,觥籌交錯聲,歡呼尖叫聲全部交雜在一起,共同組成了這個聲色犬馬的不夜場。
程澈包了個半包,旁邊坐著劉澤謙和庭墨,幾個人誰都沒叫,就這么干坐著對吹啤酒,程澈和劉澤謙一個接一個的唉聲嘆氣,把一旁的庭墨都快嘆沒脾氣了。
“你倆有病啊,到酒吧來傷春悲秋。”
庭墨一副人模狗樣的精英范兒,頭發一絲不茍地向后梳起,一身西裝革履包裹著這人禽獸的本質,風紀扣在夜晚十點也才勉強解開最上頭的一顆,裝得一副禁欲的樣子令程澈和劉澤謙頗為不齒。
“你永遠不懂我傷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程澈閉著眼睛沉醉地唱了一句。
“都是自己人,別開口。”庭墨瞬間覺得自己耳朵不干凈了,默默離程澈和劉澤謙坐遠一步。
“要走也帶上我,”劉澤謙不堪程澈的噪音騷擾,一屁股跟著庭墨挪了過去,緊緊抱著庭墨的手臂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