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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武是真沒心疼,反而是有些淡淡的不滿足,“這些錢,都沒有花在你身上?!?
唐秀秀拽拽自己的衣服,“這些衣服,不都是花在我身上的?!边@幾天,她可沒少買。
“太少?!绷终裎浣o她兩個字。
唐秀秀突然想到什么,“好嘛,那買點金銀珠寶的,我換著帶。”
還能升值,多好。
林振武這才滿意。
這次鹿城之旅,可比上次豪橫很多,唐秀秀甚至選了一片離著海邊挺近,還沒開發(fā)的沙地,直接買了幾十畝,因著就是些砂礫地,沒法耕種也沒什么用途,一畝地才一兩百塊錢,唐秀秀只覺得簡直是白菜價。
一趟鹿城,兩人的存款被唐秀秀花個七七八八,偏兩人都沒有絲毫心疼,唐秀秀知道這是投資,林振武呢,無條件隨便讓唐秀秀花著玩。
回程是直奔京市的,唐秀秀想起來就興奮,她要和林振武搬到一起住,幸福的小兩口生活即將開始。
可沒想打,迎接她的,是哭唧唧的五張臉。
“秀秀,這才不到大三,你就要搬出去住,咱們一共才一起住了三個學期啊?!焙抡湔洳粷M。
幾人已經(jīng)習慣把唐秀秀當做主心骨,一聽著她要搬走,自然都是舍不得,蔣丹丹也應一聲,“秀秀,我們舍不得你,咱們每天一起說說話聊聊天的,多好啊?!?
陳曉水嗯一聲,“我每次寫完東西都給你看看,你搬出去,沒人給把關了?!?
徐芹和金夏月也是滿肚子話,“我們都習慣時不時咱們一起出去逛街,我們是真沒你那個選衣服的眼光?!?
眼看著說完一輪就要接著下一輪,唐秀秀忙保證,“其實我就算搬出去,咱們一樣能經(jīng)常聚在一起啊?!?
“那不一樣,你不能天天好我們一起了。”郝珍珍萬般不舍,“秀秀,真要搬啊?!?
唐秀秀看著這一個個的,想了想,折中一下,“要不,我宿舍床鋪就放在這里,有空就過來住幾天?”
徐芹一聽,這主意不錯,“好,就這么定了,被褥你就放這里,偶爾來住住?!?
郝珍珍還不滿足,“芹姐,別答應她,我再說說,興許她就能不搬了呢?!?
徐芹就笑起來,“那不行,人家秀秀都領證了,和林振武是合法夫妻,想住在一起也正常啊,能偶爾回來住兩天就不錯了,你想啥呢。”
這倒是,徐芹這么一說,宿舍幾人都接受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因著徐芹已經(jīng)結婚,她是懂這些人情世故的,見著唐秀秀滿臉的幸福,順便就問她,“秀秀,你們這算是正式結婚,請酒嗎?”
唐秀秀沒想到她自己還沒說,徐芹就主動問起來,不過既然問,她自然點頭,“請啊,我們打算請一些相熟的同學,出去吃飯,算是熱鬧一下,你們都去吧。”
宿舍幾個對視一眼,“那還用說,必須去啊?!?
搬是注定要搬出去的,宿舍幾個人也不再糾結,幫著唐秀秀把常用的東西搬上搬下,順便還給林振武放話。
唐秀秀和林振武請宿舍幾人吃過飯,自然是相互認識的,說實話,在宿舍幾人眼里,林振武是有些兇的,所以這個放話的工作,最后由膽子最大的郝珍珍來完成。
“林振武,秀秀我們就托付給你,我們可算是秀秀的娘家人,她被褥什么的可都沒搬,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們再不依的,秀秀立即就能搬回來住,知道嗎?!?
郝珍珍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心里也發(fā)憷,也不看林振武的眼神,就看唐秀秀,“秀秀,他要是欺負你,給我們說!”
唐秀秀看她那色厲內(nèi)荏的樣子,忍不住要笑,不過這總歸是舍友們的心意,她嗯一聲,“放心,林振武不會欺負我?!?
郝珍珍心里松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話別一番,回到家里,唐秀秀和林振武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話,林振武這才問她,“怎么還要把被褥留下?”
說是兩人收拾,其實就是唐秀秀啃著蘋果跟著林振武后面,看他擦這擦那,聽著林振武問,她很是自得,“舍不得我唄,相處一年多呢,都處的和一家人一樣,當然舍不得,最后我就把被褥就那里了,要是和你住無聊,正好回宿舍住一下,調(diào)節(jié)心情,很不錯?!?
她又問林振武,“你們宿舍的,舍得你不?”
林振武點頭,剩下的話他沒說。
他們宿舍的幾個,如今混熟了也是什么都說,聽著他要搬出去和媳婦一起住,恨不能替他放兩掛鞭,慶祝他脫離宿舍,抱得美人歸,一個個的沒個正型。
唐秀秀不知道內(nèi)情,只可憐地搖頭,“沒事,咱不傷心,他們不要你,我要你啊,保證你過得比宿舍開心一百倍?!?
林振武挑眉看她,“保證?”
唐秀秀還沒察覺到危機,老神在在咬一口蘋果,點頭,“嗯,保證。”
林振武點點頭,唐秀秀只以為這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沒想到,林振武再后面等著呢。
原本,喬遷新居,又是在京市的第一次同居,唐秀秀心里也是有想法的,這第一天,總得吃點葷的,所以當林振武讓她過去的時候,她是樂見其成的。
唐秀秀一個翻身,雙手撐在他兩側,床頭燈光微弱,給她打上一層暖光的濾鏡,美得驚人。
只一瞬,情動不能自已,林振武輕聲喊她,“寶寶?!?
伸手想要抱她,卻又被她止住,唐秀秀按住他手臂,眼中魅惑不自知,輕笑一聲,“求我?!?
血液瞬間沸騰,皮膚被燒得灼熱,林振武仰頭想親她,“寶寶,求你。”
唐秀秀低頭,偏偏不親他嘴唇,指尖挑起他下巴,咬在他不滾動的喉結上,聽到他不能自控的悶哼。
她手指一路向下,所過之處血液滾燙,如他所愿,親他唇角。
好似有磁力一般,肌膚相貼就再也分不開,空氣開始稀薄,親吻卻依舊不想停止,不夠,不夠不夠。
翻滾間,位置對調(diào),唐秀秀眼睛微張,見他沉醉迷離的臉龐,那滿滿的色氣太具有傳染性,她喘息更甚,只覺哪里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