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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雨深略點頭,鼻腔逸出短促的息,不知是在笑,還是在肯定她的話。
檸檬的清香確實很有迷惑性,讓人覺得酒液沒那么危險。
三個人邊喝邊聊,過了不大會兒,水水突然說,“糟糕,我好像有點上頭了。”這話說的有點直愣愣的,語氣沒有起伏。
池雨深拂開她鬢角的發(fā),指背貼著她臉頰感受溫度,微微有些發(fā)熱。
他若無其事,“還喝嗎?”
水水閉上一只眼,擎著酒杯舉到臉前,晃了晃,好像是在仔細(xì)觀察還剩多少酒,“……還有半杯,我可以,喝了就去睡覺。”
舉手投足之間已有幾分遲緩,可愛至極。
池雨深仔細(xì)觀察她的狀態(tài),而后就著她的手,將剩余的酒一口喝了大半,這才還給她。
喝得過多,她肯定一沾床就睡了,他必須要將她入口的酒量控制在一個恰當(dāng)?shù)姆秶拍艿玫揭粋€半醉半醒野性十足的她。
宋淺薇看得直搖頭,“你真的要把她玩死。”
池雨深抬眼看她,哼笑一聲。
宋淺薇嘆氣,“也就是遇到了你,是真的愛她,要不然……”
池雨深卻道,“她沒那么笨,”頓了頓,“她知道我愛她,所以才會在我面前放下戒心,做自己。”
宋淺薇仔細(xì)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那你們豈不是天生一對,一個愿意犯傻,一個愿意寵著。”隨即哀嚎起來,“我怎么就遇不見我的命中注定。”
池雨深沒接話,水水卻正了顏色,使勁一點頭,“會有的。”頓了頓,“面包會有的,愛情也會有的。”又不著四六了。
池雨深失笑,“寶貝沒醉?”
水水搖頭,“我腦子是清醒的。”
池雨深狀似同意,略點了點頭,站起身,伸出掌心,“上來。”
女孩熟門熟路,站在沙發(fā)上,借著沙發(fā)本身的高度,輕松地抱住他的肩,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
池雨深單手抱著女孩,另一手揮了揮兩指,算是跟宋淺薇道了別。
水水趴在他肩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宋淺薇,“晚安淺薇姐,明天,明天聽你講講……你……你喜歡的人。”
被放到床上,水水立刻骨碌碌翻到另一頭,蹬掉內(nèi)。褲,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乖極了。
眼睛從始至終沒有睜開。
池雨深關(guān)了主照明,留了兩盞夜燈,跪在床上,扣住她的腰將她拖過來,俯身壓上。
被子驟然被掀掉,水水不滿地嘟囔,“冷,我要蓋著。”
池雨深啞聲笑,掌心貼著她側(cè)腰,溫度灼人,女孩立刻驚叫,“好熱。”
“到底是冷,還是熱?”他低低地問。
“熱……嗚……”她嚶聲呢。喃。
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她像被釘住了,渾身僵硬。
男人低啞的嗓,混雜著凌亂的呼吸,“寶寶里面好燙……”
她的身體逐漸柔軟下來,春風(fēng)吹皺,波浪翻滾,似如潮的春水。
兩天后,宋淺薇和司徒水水一起從柏山別墅出發(fā),前往北城市郊的《桃園記》錄制場地。
那是一座田園風(fēng)的鄉(xiāng)間別墅,前院是花園,籬笆院墻圍擋起來,距離最近的居民建筑也在五公里外,頗有遺世獨立的氛圍。
先錄制了到達(dá)鏡頭,放完行李之后,節(jié)目組短暫地收了會兒麥,讓大家稍事休息。
司徒水水和宋淺薇被分到了同一個標(biāo)間內(nèi),趁這個功夫,水水問,“來之前,你跟池雨深聊天了?你倆密謀了什么?”
宋淺薇眨眼,“一個交易,不能告訴你。”
為了最大化為播出造勢,錄制的第二天,綜藝方開了線上直播。
傍晚時分,所有嘉賓圍坐在一樓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補(bǔ)妝整理衣服準(zhǔn)備開錄。
立春已過,鄉(xiāng)間的風(fēng)有了溫度,落地窗完全敞開著,半透明窗簾微微揚起。
幾十號工作人員聚集在三個地方:設(shè)置在一樓樓梯間的機(jī)房,編導(dǎo)在這里指揮鏡頭的切換;落地窗前一排攝像,中間坐著帶領(lǐng)話題的執(zhí)行導(dǎo)演;一樓會客廳或蹲或坐著四五位助理,實時監(jiān)控著直播畫面和彈幕反饋。
茶話會開啟,兩個年紀(jì)稍大的嘉賓從懷舊的情緒切入,話題從過往聊到了青年時期的感情。
編導(dǎo)敏銳地察覺到司徒水水垂眼若有所思,將全景鏡頭切換至她的個人懟臉特寫。執(zhí)行導(dǎo)演從耳機(jī)里接到指令,“司徒好像有話說。”
大齡嘉賓接收到執(zhí)行導(dǎo)演的眼神,不動聲色看向司徒水水,“聊感情問題,還是得年輕人,我們年紀(jì)大了,沒意思。”
彈幕:
【感覺司徒要放大招了】
【這姐每次都語不驚人死不休,不知道又要說點啥】
“司徒,我看過你之前說的,初戀是你倒追的?有沒有故事給我們講講?”
司徒笑了笑,“好像也沒啥故事,我一告白他就答應(yīng)了。”
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