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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里也更加如此
經(jīng)過開闊的會客廳,轉(zhuǎn)過法式拱門,來到展示廳,一排排的高級成衣、高定,在輕盈質(zhì)感的打光下,如夢似幻,這是由財富堆積起來的泡沫。
像是跨越階層的長梯,給人一種穿上它們,便能向上攀登的錯覺。
展示廳另一頭站著三五個人,顧嬌嬌正親自給兩位女性講解某件衣服的布料和其上鑲嵌的鉆石。
她聽到腳步聲,便回過頭來,向著陳梓和水水歉意地一點(diǎn)頭,“陳姐,稍等我一會兒啊,馬上就來。”
陳梓示意她先忙。
水水一行人在沙發(fā)上坐下,百無聊賴地翻看面前茶幾上的雜志。
等了約摸十分鐘,其中一位女生終于選好了衣服,顧嬌嬌稱贊,“這件衣服上鑲嵌了520顆鉆石,情人節(jié)那天您穿著它出席宴會,一定會驚艷全場。”
她又比了比那件公主裙的領(lǐng)口設(shè)計,“而且,這件特別能突出您的天鵝頸優(yōu)勢,對了,或許可以配個魔法棒,我待會兒去給您找找。”
兩位女生被工作人員引至另一張沙發(fā)上喝茶。
顧嬌嬌指揮另一名工作人員去找魔法棒,自己則從助理手中接過手機(jī),又沖陳梓道,“寶兒,我接個電話,很快。”說著便快步走了出去。
水水喝了口咖啡。
陳梓道,“待會兒穿了全套,咱直接去拍個短片,場地我已經(jīng)找好了,文創(chuàng)園背后有一片特別大的枯木林。”
水水點(diǎn)頭。
“這次名媛舞會,聽說池家也會派代表過去誒。”
“派誰?”這名女生端著茶杯抵至唇邊,聞言來了興趣,“會是池雨深嗎?”她穿著一襲法式碎花連衣裙,長發(fā)披肩,長得很漂亮。
是那種從小被捧在手心的,高高在上的漂亮。無關(guān)長相類型,舉手投足間,只讓人感受到一種跨越階級的遙不可及。
“池雨深?”另一名女生一直將愛馬仕包放在腿上,“池家那個從不露面的孫輩?”
碎花連衣裙女孩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以前在英國上學(xué)時見過他幾次,都是在公開課上。”
“長得怎么樣?我聽說池家除了池承,其他同輩都長得一般誒。”
“哈哈。”碎花連衣裙女孩掩嘴清脆地笑了一聲,“池雨深不一樣,他跟任何男的都不一樣。”
“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那女孩沒再多說,唇壓著杯沿,垂下的眼睫輕顫,似是陷入了回憶。
愛馬仕女孩還在追問,輕撞了下小姐妹的肩,揶揄道,“你不會喜歡他吧,藏著掖著怕我跟你搶,是不是?”
“我們當(dāng)時那個留學(xué)圈子,只有五個女孩,五個全都喜歡他。”女孩回憶道,“只有一個膽子大的去撩過他,他只說‘抱歉,心有所屬了’。”
“十動婉拒了這是。”
“不知道是借口還是他真的有喜歡的人。”
愛馬仕女孩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耳環(huán)隨著她的動作搖蕩,“那這次舞會估計還是池承出席。”
碎花連衣裙女孩很篤定,“肯定的,池雨深不會在這種場合出現(xiàn)。”
“也太低調(diào)了,我之前就老是聽到小姐妹們議論他的名字,但從沒見過他。”
“他那個模樣,如果經(jīng)常出席公眾場合,恐怕要天天上熱搜。”連衣裙女孩說著瞟了眼水水,“到時候肯定好多不知好歹的人往他身上撲呢。”
明顯的意有所指。
趙雪轉(zhuǎn)頭看司徒的臉色。
女孩依舊翻閱著膝上的雜志,神情絲毫看不出異樣。
陳梓附耳低聲道,“要換個地方嗎?”
水水搖頭,“沒事。”
顧嬌嬌終于忙完了手里的急活,先把那兩位女孩送走,這才來接待司徒水水。
她親親熱熱地來抱司徒,“寶貝,我們好久沒見了吧?”
其實(shí)兩人從沒見過。
水水也拍了拍她的肩,“謝謝嬌嬌姐。”
“說什么謝不謝,你的氣質(zhì)穿這套一定美神下凡,到時候我給品牌方返圖都有面子。”
這次的造型師也來自顧嬌嬌的工作室,換好衣服,又做了造型,幾人再次乘上保姆車,前往枯木林拍照。
顧曉光的攝影團(tuán)隊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薄薄的灰云罩在天空,天光黯淡,映著面前大片的蕭瑟枯木,頗有股末日的肅殺氛圍。
很襯這套高定的風(fēng)格。
水水提著裙子踩著靴子走下保姆車。
走動中,臂環(huán)的藤蔓尖端如刺一般,磨蹭她的皮膚。
有點(diǎn)癢。
讓她想起了前天午后,fu酒店的行政套房里,她端看著池雨深專心辦公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