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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進去的必要了,便又拎著保溫桶回到車上,回公司去了。大秘王路一臉便秘似的蹲守在公司門口,一看見薛榮立馬跟見了祖宗似的撲過去,就差跪著抱大腿了,抱著厚厚一沓子文件夾苦著臉道:“薛總,老板!事情壓一堆了,您終于記得回趟辦公室了!”
薛榮都沒正眼看他,拎著保溫桶走進辦公室,找來兩個杯子,將保溫桶里的東西倒出來兩杯,自己先拿著一杯抿了一口,指了指另外一杯,道:“嘗嘗味道怎么樣?”
莫名其妙端起來喝了一口,大秘的便秘臉瞬間變成了拉稀臉,一股子又沖又膩歪的大油味,王路一臉行將就義,把杯子放下,說著:“這什么東西?”
薛先生淡定道:“骨頭湯,味道怎么樣?”
大秘王路揣摩著老板到底幾個意思,模棱兩可道:“肉味挺足,可見熬得用心。”
薛先生臉色稍霽,擺擺手示意大秘滾蛋,自己又嘗了一口肉湯,皺了皺眉頭,覺得沒讓陸安那貨嘗上一口實在有點可惜,特別是沒看到小家伙感激涕零淚汪汪的小樣,實在遺憾,遺憾得很!
大秘王路察言觀色的能力實在是高,回想著老板詭異的行徑,腦子里蹦出一個石破天驚的念頭!不會是薛榮親自下廚熬的湯吧!窩草太驚悚了!毒不死人也要嚇死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來源成迷的肉湯,最終成為了大秘心中一個不解之謎,堪不破,看不透!薛先生任由肉湯在嶄新程亮的保溫桶里擱出了一層綠毛,始終沒能送出去,原因很簡單,陸安跟著毛豆,狼狽為奸,早就跑沒影了。
陸安出院的頭天晚上,薛榮忙到深夜,將這兩天積累下來的工作處理完,夜晚凌晨高強度的工作之后,大腦仍舊處在一種亢奮狀態之中,薛榮打電話叫朋友出來喝酒,同是夜貓子屬性的好友譚楓正巧也是閑得蛋疼,召之即來,跟薛榮一起到酒吧里拼酒去了。
薛榮的撲克臉在酒吧曖昧迷暗的光線中像是變換了面具,連平時一絲不茍的頭發都隨性地散落下來,遮掩住了銳利,散發出幾分陌生的慵懶閑散。他朝著走近的譚楓舉了舉杯子,譚楓屁股還沒坐下,先調笑道:“聽說你養的那個,最近挺能折騰?”
薛榮笑了笑,道:“聽說什么了?”
在某公立醫院擔任主任醫生的譚楓笑得格外溫和,像對待一個上門問藥的患者,薛榮看著他笑得一臉賤樣,又道:“別用看患者的眼光看我,手癢想玩手術刀滾回醫院去。”
譚楓笑得更加溫柔了,道:“這不是聽著大八卦了嗎?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聽說你讓陸安包養了三年?陸安一怒之下把你蹬了,還把家里東西都搬空了?哎,我還聽說,陸安把你那些極品親戚都涮了一遍,反正鬧得雞犬不寧,你們家上上下下說什么的都有,要不要我把聽到的版本都給你講一遍,今天我樂得再手術臺上都忍不住笑。”
薛榮把玩著杯子道:“我當他是白水,怎么著都行,沒什么脾氣,這幾天發現那家伙是坐在爐子上的水,看著跟冷水一樣,其實離燒開煮沸就差一點了。”
譚楓道:“什么意思?你是打算結婚了還繼續玩他?”
薛榮沒再吱聲,笑了笑,仍舊繼續喝酒,倒是譚楓想起了什么問著:“你是不是有個堂哥,叫薛達?剛才下班的時候聽急診室的人說出車禍被送進來了,傷得挺厲害,不知道死活呢。重點是你們薛家自己的私立醫院拒收才轉診送過來的,一來一回折騰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看著挺夠嗆。”
薛榮不動聲色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