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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跟兩位教練打招呼的時候,對方都客客氣氣地說豆豆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不客氣不客氣,不給錢白干都成。弄得陸安渾身不自在,有點想問問毛豆是不是跟這兩位床上都有一腿,根據多年經驗,相信什么也不能相信毛豆的節操。不過只要有現成人手就成,陸安也沒工夫管毛豆的交際圈了。
陸安請兩位上了計程車后,這才報出了薛榮家的住址,車子四平八穩朝著目的地奔去,陸安有點興奮,有點緊張,像是要干一件犯上奪權的大事業!血液澎湃,激情四射!他實在是在薛榮面前逆來順受慣了,如今要開撕,他惶恐之余竟然滿懷期待!翻身農奴把歌唱咦喲咦喲嘿!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開撕不怕晚,就怕撕不開!
陸安胸有成竹一副統帥大將模樣,很有風度地囑咐那兩位壯漢道:“我請你們就是怕他跟我動手動腳,到時候你們就往我身后一站,對了,把墨鏡跟帽子都戴上,那人小心眼,別被他記住長啥樣回頭再報復,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動手就行,你們主要負責撐場子,到時候咱見機行事。”
那倆人估計沒少接私活,非常有職業操守地沒多問,滿口爽快應下,又是一番表態,更讓陸安吃了定心丸。他幾番深呼吸,倒不是怕薛榮真的打他,薛榮不是會動手打人的主兒,他是怕薛榮把他又拖到床上去,唉,他怕到時候被薛先生一摸,自己先把持不住纏上去了!再說,即將干的事兒確實挺叫人抓狂,就算薛榮定力再好,陸安也吃不準他會不會發飆。
陸安掐好了薛榮上班的時間,趕到的時候薛先生正好站在玄關處準備出門,司機小趙跟大秘王路也都在門口車邊等著,這兩位瞪大眼睛看著陸安領著兩位墨鏡壯漢從出租車上下來,哎,那眼睛瞪得都要咕嚕出來了。
司機小趙急急巴巴小聲跟大秘嘀咕道:“窩草,陸安不會雇了打手來打老板吧!”
大秘兩眼放光巍然不動,淡定道:“往后站站,準備看好戲,快,拿手機錄一段。”
小趙嗖掏出手機,又嗖放回去,說著:“窩草你怎么不錄!老板會削死我的!”
大秘往前挪了一步,說著:“傻缺啊!我給你擋著掩護,快,快,陸安過去了。”
陸安確實走過去了,他走到衣冠楚楚氣場鼎盛的薛先生面前,都沒膽子抬頭看薛先生,哎,他不是膽子小怕薛先生,他就是還有點沉迷于薛先生的帥臉,怕一時把持不住,又掛到薛先生身上去了!陸安快速瞥了一眼薛榮,抱著雙肩包跟托著炸碉堡的炮彈似的,硬挺著脊梁說道:“那什么,我之前買的東西都放你這里了,都是我自己的錢付的賬單,賬單發票很多就還留著,我今天想把自己的東西拿回去,你要是不放心就找個人盯著。”
薛榮對于巴巴送上門來的陸安很是滿意,至于陸安小嘴巴一張一合叨逼了什么,他其實壓根沒在意,他光顧著盯著那唇紅齒白的小樣了,還有寬松T恤下露出的精致鎖骨。薛先生看到陸安出現在家門口,就連早餐不可口造成的低氣壓都瞬間飄散了。薛先生甚至想,要是這貨乖乖去廚房做出一頓可口早餐,就立刻原諒他離家出走的行徑,讓他重新搬回來,再送給他一套房子一套車,省得理直氣壯說沒拿他錢。
薛先生想得挺美好,但是片刻后才想起來為什么陸安身后跟著兩個陌生男人!薛榮臉色立馬黑了,下巴高傲地微微一點,問道:“他們誰?”
陸安虛虛地咳嗽一聲,道:“搬家公司的。”他可沒膽子說那是雇傭的保鏢,那不是找打嘛!陸安怕薛榮不讓他進門,故意道:“您別耽誤上班了,我拿走東西就走,拿的時候都給您拍照,保證不會多拿,不放心就派個人過來盯著,我先不搬,等您派人過來再搬,您這么大度的人,不會不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