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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討論這個話題了,也許是在逃避一種可能,在逃避一個冥冥之中的結(jié)局。
“你真的做的了赫連家的主嗎?”他調(diào)轉(zhuǎn)話題,雖然這個話題他也不太喜歡。
耶戈爾沖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這是……訂婚戒指?”游競結(jié)結(jié)巴巴問。
“你這么長時間,是瞎了嗎?”耶戈爾不可思議道。
蒼了個天,又沒有人告訴他,天琴座的訂婚戒是戴在小指上的!
“那赫連定還挺聽話的。”游競酸溜溜地說。
耶戈爾頓了一頓,道:“是的,比你聽話多了。”
其實不好辦,赫連定習慣了操控一切,而且蘇瑟這筆生意背后未必沒有他的授意。但這個沒必要和外人講。
“別這么比。”游競抗議道,皺起眉毛,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么,但就是不想在耶戈爾嘴里和別人相提并論,尤其是那個人,還是,還是……
一只激光筆掉到地上,耶戈爾無措了一刻,蹲下身子慢慢拾起來,起來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帶著包容的笑,說:“是我說話冒犯了。執(zhí)政官應(yīng)該喜歡女孩子的吧。”
“嗯,”游競悶悶地道:“我喜歡頭發(fā)又黑又長,笑起來很明亮,脾氣溫溫柔柔的那種類型。”
小時候他是個電視劇兒童,當時爸爸和大伯因為公司的事情斗得不可開交,媽媽拿豆蔻紅的指甲給他理好海魂衫和背帶褲,叮囑他不許和那一房的孩子玩,就裊裊婷婷地去和姐妹們聚會去了。
那段時間在空曠的小樓里,他拿VCD機看了很多電視劇,,,,……在情竇未開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以后要娶酒井法子,有巧克力一樣甜蜜的眼神,和溫軟的好像散發(fā)著香氣的皮膚,看起來就很像一個家。
理想型是大和撫子那樣的女人,聽起來就很大男子主義,所以上大學之后他很少暴露這一點,追游競的人里不乏長發(fā)飄飄的溫柔姑娘,但直到他被某個蠢貨一頭撞到了天琴座,也沒有和誰走在一起。可能是因為還沒來得及,也可能是長大之后明白了大和撫子和一個圓滿的家庭其實沒什么必然聯(lián)系。
不過也很難把耶戈爾和一個家庭聯(lián)系到一起,耶戈爾看上去就是一個執(zhí)政院的縮影,閃爍著無可挑剔的生人勿近的光芒,把他放進一個有陽光和廚具、窗幔和花房的屋子里總是有哪里不大對頭。他笑起來的樣子很美,但也不會比嚴肅的時候更美,那是工整得可以放進文件夾里貼上標簽的笑容。
愿意和這么一個不可愛的同性結(jié)婚,赫連定是真的很愛他吧。
“你婚禮會邀請我嗎?”游競突然問道。
“那得看到時候赫連家和游家的關(guān)系如何,按現(xiàn)在的形勢來看我不樂觀,老貴族們斤斤計較得很。”耶戈爾聳聳肩,口氣無所謂得似乎不是在討論自己的婚姻,“你得知道,執(zhí)政官,我們也沒有什么私人交情。”
蘇瑟在等電梯,門開了之后,里面的那個人沖他打招呼:“好巧,蘇瑟。”
“你怎么會在這?”蘇瑟懷疑道,眼睛瞇得越發(fā)像一只貓。
“來找游競打架啊,”游錚無辜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身功夫全是我打出來的。先走了啊,有空找你喝酒。”
蘇瑟笑了笑,覺得自己的懷疑簡直可笑,游錚怎么可能會特意為了找他來執(zhí)政院。如果游錚真想來找他喝酒,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才拋出一句客氣話。
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蘇瑟忍不住揪住了游錚的領(lǐng)口,狠狠地一拳打上去。
游錚身為軍方門面的身手不是說說好聽的,他用力地握住了蘇瑟的拳頭,無奈地低頭問:“你做什么,襲擊軍人犯法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