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她姓沈,爹娘那么疼她,肯定不會不管她的。
謝長安如何忍?外面傳的越來越難聽,都說他貪慕虛榮,為了攀附沈家將賢惠孝順的原配休棄,太過卑鄙無義。沈家與女兒斷絕關系,正是認清了這一點。
甚至還有說沈心玥是被他哄騙的,她堂堂侯府千金,姐姐是當朝皇妃,世家弟子不嫁,偏偏嫁給他這樣一個家中貧窮的寒門弟子,恐怕是年紀小不懂事,著了他的道。
總而言之,背負罵名的只有他一人。
往日與他交好的同僚同窗,要么寫信罵他,要么不再與他來往,平時小聚也不叫他。
謝長安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可是現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連沈心玥害冬生落產,他都不能休了她。
他心里清楚,休了沈心玥,她還是沈家二小姐,而他則什么都沒有了,甚至名聲更差。
謝長安后悔極了,他不該跟椒娘和離的。
椒娘那么好,要不是沈心玥當初死皮賴臉纏著自己,他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所以,當他聽到孟椒要嫁給蕭參政時,整個人都呆愣住了,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來神。
第29章 后悔
院子里, 田氏拉著兒子小聲問:“兒啊,娘問你話呢,外面傳的是不是真的?椒娘真要嫁給那個什么蕭大人?”
街坊鄰居都知道她兒子就是那個拋棄原配的謝探花, 如今都不跟他們家來往了, 還是她今日出門買菜, 才聽到一些關于椒娘的消息。
她不明白,椒娘怎么會要嫁給當朝的蕭參政, 那可是蕭家啊, 沈家都比不上。
謝長安想起這幾日同僚看他怪異的眼神, 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椒娘并沒有他想的那般凄慘,他以為和離后, 她會失魂落魄、憔悴不堪的回到青石鎮, 沒想到反而要嫁入高門。
怎么會如此?
謝長安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什么都沒說,一個人去了書房,晚上吃飯的時候也沒出來。
田氏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叫什么事?”
轉頭恨恨看了眼西屋, 覺得都是沈心玥把他們家害成這樣的。
冬生與謝瑜面面相覷。
過了幾日,謝長安下值后尋著打聽到的住處, 找了過去。
景明坊與宣德門僅隔著一條街, 謝長安越走越覺得腳步沉重。
孟椒哪里有錢能住得起這里的宅子?
自然是別人的, 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只是他不明白,孟椒除了長得漂亮, 性格溫柔, 并無獨特之處, 怎么會被蕭參政看上?
那可是蕭參政, 姚太傅身邊的紅人,陛下器重之人。
秋竹過來的時候, 孟椒正在院子里與郭氏刺繡。吳嬤嬤跟她說,四爺下聘那日,聘禮放進私庫時多出六箱子東西,徐逸說是蕭老夫人給她添的嫁妝。
她便想著,成親后第二日要敬茶,到時敬上的繡活不能馬虎了,聽說蕭老夫人信佛,這些日子就在家繡起了觀音佛像。
郭氏幫忙繡繡帕子荷包。
這幾日陳霜陸陸續續送來九個丫鬟,讓孟椒先適應適應,這些丫鬟都是家生子,她特意挑選出來的。
秋竹和春梅年歲不大,一個七歲,一個八歲,負責打雜跑腿。
秋竹將孟椒身后的花云喊出去,花云隨后進來,湊到孟椒耳邊小聲道:“娘子,前院來了一個叫謝長安的男子,說是與您相熟,周叔問您見不見?”
孟椒手下動作一頓,皺了皺眉。
郭氏忍不住問:“怎么了?”
孟椒也沒瞞她,“謝長安來了,想要見我。”
郭氏冷笑一聲,“他還有臉來?”
孟椒想了想,平靜放下手中的繡品,起身整理了下袖子。
花云忙上前幫她捋順褶裙。
郭氏不解,“你要去見他?這有什么好見的?”
覺得孫女心眼太實在,換做自己,直接拿著掃把將人打出去。
孟椒笑了笑,就是沒什么好見的才要見,她可不想讓謝長安過得太順心。
花云跟在身后,小聲問了一句,“娘子可要換身衣服?”
孟椒搖頭,“不用,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花云低頭,出了洞門,招呼其他婢女跟上。
謝長安在前院正廳里等了一會兒,有婢女給他倒了茶,但他沒有心思喝,孟椒答應見他,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對他還有情誼?她嫁給蕭參政并非真心。
也是,椒娘那么美,是個男人看到都會喜歡,就像曾經沈心玥看到他一樣,京都城的權貴慣是以權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