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都權(quán)貴門第之見頗重,她一個和離的平民女子,蕭家恐怕不會同意。
蕭家是大族,好幾房住在一起,她出身低微,若是哪里出了丑或做的不好,惹人笑話,他真的不會在意嗎?到那時她如何自處?
“大人若是喜愛我的容貌,妾身愿意無名無分跟著你。只是,若有一日大人厭棄我,只望不要……”
話還沒說完,蕭言卿就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向自己,“本官倒要看看,你這張嘴還能說出什么刀子話?”
孟椒對上他漆黑的眸子,有些說不下去了,男人雖然還在笑,但目光沉沉,明顯感覺他好像生氣了。
但她自覺沒有說錯,現(xiàn)在不說清楚,日后苦的是自己。
她倔強(qiáng)道:“世間男子多薄情。”
連戲文里都是這么寫的,戲文都是男子自己寫的,難道還有錯?
謝長安不就是前車之鑒。
蕭言卿氣笑了,“你見過幾個男子,就說這樣的話?你父親薄情?你弟弟薄情?”
這怎么能相比?
她父親自然是最好的,弟弟耳濡目染,也不是那等寡情無義之人。
蕭言卿見她一臉不認(rèn)同卻又說不出辯解的話,有些好笑,“莫要胡思亂想,一切有我。蕭家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事,還沒人敢管。”
孟椒聽了心口一跳,咬了咬唇,再次看向他,“大人,不怕別人說嗎?”
男子不是最在意臉面嗎?
更何況還是他這樣身居高位的。
蕭言卿看著她被自己捏紅的下巴,眉眼柔和了幾分,“也不多這一言兩語。”
孟椒低下頭,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拒絕,眼前這個男人比謝長安不知道優(yōu)秀多少,不論是家世、地位還是財(cái)富,完全不是她能夠肖想的。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家呆不了多長時間,街坊鄰居雖然都挺好的,但也開始好奇打聽她回家的緣故,遲早會知道她是和離了。或許一開始會同情她,但時間久了,總會傳出閑話。
也會有人給她說媒,一次兩次她能拒絕,次數(shù)多了,恐怕父母也會勸她。
而且,她真的甘心嗎?
甘心謝長安沈心玥在京都城過著富貴生活,而她成了別人眼中回到鄉(xiāng)下的可憐村婦?
她手慢慢捏緊,像是下定了決心,小聲道:“你若對我不好,我也是要和離的。”
蕭言卿聽見了,輕笑一下,“怎么算不好?”
孟椒認(rèn)真想了想,“為了別人委屈我。”
蕭言卿擦掉她嘴角的糖渣,“自然不會,沒人能委屈你。”
孟椒看到了他指尖的紅色糖渣,有些不好意思,忙將兩只糖葫蘆放到一只手上,空出右手拿帕子擦了擦嘴。
又給他擦了擦手,他也不嫌臟。
垂眸看到他腰間掛著的荷包,動作頓了頓,沒想到今天也掛了。
蕭言卿溫和道:“我不能久留,等我處理好了京都的事,就派人來接你們。”
孟椒嗯了一聲。
她看了他一眼,牽起裙子準(zhǔn)備下車,剛起身,身后男人突然喚了一聲,“孟椒——”
孟椒下意識扭過頭,就被人摟進(jìn)一個懷抱里,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松開了,只覺發(fā)間一重。
正要抬手摸,男人便道:“走吧,再不走就想把你也帶走了。”
孟椒覺得他有些不講理,又不是她不愿走。
她下了馬車,男人掀開簾布,朝旁邊的徐逸道:“啟程。”
徐逸朝孟椒點(diǎn)了點(diǎn)頭,跳上馬車甩了一鞭。
馬車朝巷子外面走去,身后六個侍從騎著馬踢踢踏踏跟在后面,孟椒想了想,追上兩步道:“路上慢點(diǎn)。”
蕭言卿深深看了她一眼,放下簾子。
恰時,身后傳來弟弟的聲音,“阿姐——”
孟椒趕緊摘掉頭上的東西,轉(zhuǎn)過身去看,陳書遠(yuǎn)遠(yuǎn)跑過來,著急道:“怎么來了這里?讓我好一頓找。”
聽了這話,孟椒才想起來誤了去學(xué)堂的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陳書看了一眼遠(yuǎn)去的馬車,鎮(zhèn)子上很少有馬車的,皺了皺眉,“阿姐認(rèn)識?”
孟椒心虛搖頭。
陳書疑惑,“我怎么看著阿姐好像跟人說話了?”
孟椒面不改色,“人家朝我問路”
“原來如此。”
陳書從她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蘆,邊吃邊道:“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