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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感覺到疼就是還活著。
況且孟斯故執念太深,疼了才能記到心里。
然而嚴競沒想到,孟斯故的意志力比他預估的更加強大。
早晨天剛蒙蒙亮,嚴競正準備出門,孟斯故便有了完全醒來的跡象,比明確的七小時藥效更早一些。
孟斯故抓住被單,尚未沒完全擺脫藥性就喊出他的名字:“嚴競?!?
嚴競離開的腳步一頓,沉吟片刻,還是走回到他的面前,把人按回到了床上。
“繼續睡。”他說,“等會兒會有人來叫醒你。”
孟斯故沒被這話安撫住,眼睛努力睜開,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含糊地問:“為什,為什么?”
嚴競看向自己被抓住的衣角,抬眼又看孟斯故極緩慢眨眼的模樣,只說:“臨時有別的任務,帶不了你這個瘸子。”
孟斯故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抓住衣角的手絲毫沒松,雙眼卻克制不住地閉上了。
嚴競看他這么倔,笑出了聲,隨即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他的手。
孟斯故手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纏紗布,只留下幾道剛結的痂。大概是要逼迫自己醒來,睡夢中還使勁摳了自己,硬生生摳出了兩處淺紅色傷痕。
嚴競的指尖滑過這些痕跡,還沒停留太久,手機發出兩聲震動。
他拿出來看,時間差不多了,于是沒再停留,低頭親了下孟斯故的眼睫,沉聲說:“聯邦等我?!?
孟斯故幾乎是在屋內鬧鈴響起第一聲的同時睜開了雙眼,他沒了昨晚無法控制身體的失力感,一瞬間想起昨夜與今晨模糊發生的事情。
緊接著,門外響起陣陣敲門聲,伴有羅姨的聲音:“小帥哥,你醒了嗎?”
孟斯故迅速坐起身,身上還有點兒難受,但能撐住。他關掉鬧鈴,想從枕下摸出槍,一用力,手里傳來一陣痛。
他攤開右手一看,身份牌莫名其妙躺在手心,隨著猛然握緊手的動作硌得手心肉生疼。
他沒顧著多想,左手拿到槍,朝門口高聲回道:“起了,怎么了?”
羅姨停下敲門的動作,在外頭說:“起了就好,我上來隔壁收拾房間,那個帥哥讓我這個點來喊你起來,別讓你睡過了?!?
說話間,孟斯故握著槍走到了門邊,將槍藏于一側身后,打開門問:“他讓你來喊我?他人呢,在隔壁?”
“不在,一個半小時之前就走了,說是要去見熟人就先走了,讓你也早點兒自己回家?!?
果然,孟斯故意識到適才自己聽到嚴競說有別的任務不是幻聽。
羅姨說:“你收拾一下,等下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