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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競愿意跟他做,跟他親,無非是解決個需求罷了。
盡管如此,孟斯故依然認為這是個美夢。
不用負責,不會擔心被嫌棄,大概是k.e離開以后,他做過的最滿足最安全的美夢。
第37章
雨下了一整夜,生生砸破了孟斯故的美夢。
隔天醒來,孟斯故瞇著眼睛從沒拉嚴實的窗簾往外看,腦中的第一個念頭是那棵百年老樹底下的香包有沒有被這場暴雨淋個徹底。
那日賣香包的人讓他們寫下自己不希望再發生的事情,孟斯故沒怎么猶豫便寫下了五個字:「不想再愛他」。
依照本地的習俗說法,如果雨過之后香包里的字還在,便是樹老人家幫忙擋住了字條,愿意實現這個愿望,那么他就真的有可能做到不再愛k.e。
意識到自己居然寄希望于一個傳說、一棵大樹,孟斯故不由自主感到濃重的悲愴。
與此同時,他說不清自己究竟想不想愿望成真,以及當前他與嚴競發生的荒唐事是否還該繼續。一切矛盾交織著漫進他的鼻腔,隨著每一下呼吸變得更加顯著。
不得呼吸,因此不得不痛苦。
前段時日看到嚴競安靜的睡顏,孟斯故還覺得是偷來了一段與k.e相處的時光。此刻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嚴競,他破天荒地不愿多看,悄聲背過了身去。
很快,他被嚴競攔腰按了回來。
“明明醒了,轉過去干嘛。”嚴競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了,嗓音慵懶,動作卻專制霸道,沒有讓孟斯故再背回去的意思。
孟斯故說:“靠著這邊,肩膀會很疼。”
孟斯故撒了謊。他并不是多么忍受不了疼痛的人,后面幾次吃止痛類的藥物也僅是擔心夜里自己吃痛沒忍住發出聲音會把嚴競吵醒。
然而話說出口,孟斯故不禁對自己產生疑惑——為什么要拿疼痛當借口?這個說法無非是潛意識里相信嚴競會心軟,進而妥協。
可是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默認了嚴競其實也會在意他的感受。
果然,嚴競沒再強制要求不許換方向,只說:“等會兒我找羅姨拿瓶正常的止疼。”
孟斯故“嗯”了一聲,沒拒絕。隔了幾秒,他不顧嚴競會不會覺得矯情,固執地一如往常客氣道:“謝謝。”
用完早餐,嚴競先去沖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