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個戴耳釘?shù)呢執(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緘抱著少年開始在各個山頭搜巡起來,不多久便發(fā)現(xiàn)了在紫金洞閉關修煉的白云山掌門。
洞外的結(jié)界對已經(jīng)是圣階的靈獸來說不足為道,洞中正在閉關的白云山掌門感知到外面的動靜加快了修煉的速度,洞府受到攻擊開始坍塌他卻依舊不為所動。
“砰!”洞府徹底坍塌,洞中的人便現(xiàn)了出來。
白云山掌門被金鐘罩所護,隨著一刀刀掌風劈過很快便出現(xiàn)了裂紋。
白云山掌門蹙眉睜開了眼,看到眼前的男人不禁有些錯愕,“妖獸,你竟然沒死!”
尹緘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他看著白云山掌門眼里滿是陰鷙。
“你殺了我的靈果,我要你整個白云山跟著一起陪葬!”
“什么?靈果死了?!”白云山掌門不敢相信地后退一步,差一點他便能達到渡劫期了,這么多年來停滯不前的修為好不容易有了大幅度提升,沒想到提供養(yǎng)料的靈果竟死了。
“拿命來!”
“哈?!”
空中兩道光影交纏起來,你來我往不分伯仲。
五年修煉提升的不止尹緘一人的修為,江睿的修為也得到了大大的提高,白云山掌門不僅將他的精氣采走還吸光了他的靈力,因此也是與尹緘打上了幾十回合。
“噗~”白云山掌門捂住胸口,猛的噴出一口心頭血,他看著再次向他擊過來的男人不可思議道:“怎.怎么可能.呃~”
倒在地上的白云山掌門眼睛睜得滾圓,表情震驚不已。
江睿被擄走的時候天雷將尹緘劈昏了過去,這一昏便是十天,對于修真之人十天算不得什么,可就是這十天里,曾經(jīng)陪伴他修煉的少年已經(jīng)香消玉殞。
……
腳下的葉子被踩的嘎吱作響,尹緘抱著少年拖著沉重的步子來到了古樹前。
“怎么不再等等我。”尹緘靠在古樹上,他對靠在他胸前沉睡的少年喃喃道。
“是不是怪我來的太晚了。”
男人微微俯身,在少年毫無血色的唇瓣上印下一吻,隨后他緩緩抬頭用手指輕撫了撫少年額頭凌亂的碎發(fā)。
“你以前不是總問我為什么不雙修的時候也會和你纏綿嗎?”尹緘狹長的鳳眸逐漸變得柔和,仿佛倆人曾經(jīng)相處的一幕幕就在眼前。
“小傻瓜,當然是喜歡你。”
“你不是很聰慧的嗎?平常一點就懂,怎么這卻看不出來?撩人的手段倒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尹緘嗔怪著伸出手指在江睿眉心點了點。